而费奥多尔也有了新的想法。

费奥多尔毫不迟疑的：“当然——明晚拆给您可以吗？”

费奥多尔毫无疑义的，就像之前数次对于米沙逐渐得寸尺的要求全盘接受那样的同意了。

二人的官觉近乎共享，因而米沙可以察觉到费奥多尔的分神态变化——

很难不说这人的声音是不是在迟疑和警惕。

‘……费佳？’

‘呃……’

而在一周前他回到了英国，寄希望于那家酒店的再次巧合，而在尝试未果后——他看见了另一个奇迹。

‘……你要这个槲寄生嘛，圣诞树也够了吧？’

费奥多尔勘破他的想法易如反掌，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放纵了：“您说的是，也是时候和您说一声晚安？”

他询问：“您想买些什么？我得提前一些计划。”

可惜看不见就会有所谬误，比如费奥多尔这个笑并不是取笑或者微笑，而是冷笑。

米沙茫然：‘漏了什么？’

‘既然是和朋友用餐，你准备了给对方的吗？’

费奥多尔失笑：“您以为？只是为了让节日的氛围更郁而已，您以为我要什么，您希望我去什么？”

见费奥多尔，米沙满意的为这个清单结：‘那好——我还要个姜饼屋，可以当我睡了一个月的安奖吗？’

终于，又现了。

费奥多尔：“晚安，愿您今夜好梦。”

米沙琢磨着，试图在先前的所有问题中找什么问题的线来，可百般思索，的确是无懈可击。

不过今晚应该能睡得不错。

沉睡是一件让人恼怒的东西，在米沙看不见的底，费奥多尔的底有了淡淡的青黑——这是近一个月的不良睡眠产。

迟疑的声音在心底再度浮，费奥多尔瞳孔微缩，随即反应过来米沙借着他的视野大概是看不见方才冷神的。

说句实话，对于布置圣诞节这人同样没什么心得，不过对于这个节日的刻板印象当然还是很鲜明，于是米沙着严肃叮嘱。

他的确没有骗米沙，特罗姆瑟的傍晚一别，距今的确已经近一个月了——而从开始毫无回应的困惑，再到不过三天沉默时迸发的惊惧，再到一周，他当时已经尝试了很多方法了。

完全是被摸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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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沙喜拆礼，因此毫不迟疑的应说：‘那好——哦，对了，’

他收拾了起居室的琐碎品，简单的梳洗后换上了睡衣，好歹是躺在了床上。

“如您所愿。”

米沙一窘，清了清嗓试图过这个话题：‘不什么，这个随你心意——对了，我们该休息了，置办这些东西也很费神呀。’

费奥多尔依旧温声，无有不应：“您希望当然就可以——不过是不是漏什么了？”

心底已经寂静无声，米沙又不知沉哪异空间了，斯拉夫人的了一气，那双今夜满盛笑意的眸垂了来，绪消弭无踪。

终于……

费奥多尔：“您漏了一把槲寄生。”

米沙忙不迭的：‘晚安晚安，费佳明天见！我会努力醒过来和你过圣诞节的！’

是他对费佳的刻板印象在作祟吗？谁说这个聪明人就不能想要一个闹一的圣诞节了？

‘嗯……圣诞树肯定要有，记得多买一些装饰品，树的星星一定要的……还有糖果——我知你不吃，发给小孩也好的呀，谁说只有万圣节才能给小孩发糖果，还有拉炮、圣诞礼……’

他反省，嘴上却依旧指使着这个聪明的朋友——现在可能不太好说是朋友，但是什么关系也不好说——‘好歹是圣诞节，明天我们去挑东西装饰一这儿吧？’

“我在……您神这样好么？”

他调整了一呼，以寻常的温和语气回答。

“槲寄生。”

米沙轻轻唔了一声，随即小声问他，像是迎合着卧室的休息氛围：‘我忽然想起来，还不知那位您倍加推崇的朋友名字呢，你总不能到场了才给我介绍吧……哇，你笑什么！’

梅的睛闪动，费奥多尔面无表的看向了炉中不再旺盛的炭火。

费奥多尔从来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因此他尝试了许多办法，也看见了许多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如梦初醒：‘你有给我准备圣诞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