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自己到底在怕些什么！

“师父？”

“去。”

“……什，什么？”

“……去玩。”

裘千淮绕着天文院足足走了一圈，里外查看过一番，甚至还修改了很多原本的重修图样。忙活半天，也不见白芹从院来，他只能先离开了，回找机会再谈。

结果还没走天文院多远，迎面碰上忘斋女：“哦，是你。”

裘千淮打量打量她后的行：“你要走？”

“哼～老娘不跟你们玩咯。”忘斋女说完就要走，裘千淮却伸来一只手像是要接过她的包袱。“嘛！无事献殷勤。”

裘千淮却笑：“谁说要帮你拿了？你这几日可是住我人间院的，偷我东西怎么办。”

对方愣了一，立缓解尴尬：“我在锦刀羌扬呼风唤雨的，会稀罕你穷山沟里的东西？”

她随即把行给裘千淮，他接过却并没有打开查看，直直往谷走去。

“她怎么样了？”妄斋女连名字都不提，裘千淮也能明白她问的是谁。

他没看忘斋女，只是盯着脚：“能跑能，你还担心什么，她可顽着呢。”

忘斋女没放声，像是默认了裘千淮的话。由裘千淮领路，经过谷错综复杂的通路也没耗多少时间。“再往外走就能看见村庄了。”

“犯不着，老娘今晚就能到羌扬。”忘斋女拿回包袱，一脚已经踏，又忍不住停，回对裘千淮“代”了几句。“你啊，还是少演为妙。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裘千淮又笑：“莫非是妄斋半仙又算什么天机了吗？”

忘斋女的神异常认真：“对那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也是，少演，不然你一定会栽跟的。”

“好啦我知了，啰啰嗦嗦的可不像你。”裘千淮真实的笑意渐渐消失，却还撑着勾起角，至少要用微笑送人离开。

少戏吗……

这样想来的确，从到尾，骗他的地方还真是不少，从石镇开始便一直在细碎小事上糊他。

裘千淮立着不动，就等着太扫过，也不知站了多久。

他蹭蹭鼻尖，打了个嚏，这才回过神来。心暗暗想着：反正他又不知，蒜的小事，唬便唬了，他还能讨回来不成？

回竟是直接与封瑭对上视线，他一个心虚，弱弱地退了半步，后颈有丝凉意闪过。

“你，在这里多久了？怎么不叫我？”裘千淮问。

封瑭莞尔一笑：“不久，想等我的蠢师父发完呆罢了。”

“有事？”裘千淮回想起自己方才的小心思，有良心不安。

“有，”封瑭走到他跟前来。“见你，就是大事。”

裘千淮忍住想要挠的手，直接朝对方脑瓜给了一捶。现在他说话是越来越不害臊了，这两日即便在其他师兄弟面前也敢说这么骨的话，白芹都不许元无顾找他玩了。生怕传染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不过，没人。否则裘千淮也不会趁他之际，拥到人怀里去。

封瑭正想伸手去抚摸几把他的发，却在碰到之前，裘千淮松开环住他的胳膊，忽然退开了：“你把我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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