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杀了我吧师兄，快杀了我……”

元无顾该死，可我也没想活着。

白芹实在挣脱不开，他觉得到裘千淮周灵力锁住了自己的，手脚逐渐无力。他快要听不见裘千淮制止封瑭的声音，前也是一片雪白。师兄肯定不去手吧。他心里无端哀伤起来，师兄对每一个人都无比温柔，这样怎么能一个好掌门呢，真让人担心。

“师父，师父。”脸颊像是贴上了什么温的东西，白芹觉很舒服。缓缓睁了睁，就瞧见一个孩立在自己旁边，白芹看不清楚。

但就有那么一无端的直觉，白芹用尽力气伸手，碰了碰对方的小手，：“真好，还能在曹地府……重新开始。”

丹洛之源从他嘴角漏几滴，白芹清醒了，他突然不知所措起来，先抬手抹抹角……

裘千淮也在旁边蹲着，见他清醒将他扶着坐起来。白芹迷茫了半晌，因为前这个孩确实与“他”十分相似。

“师兄……”白芹盯着元无顾移不开视线，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还是想听一句肯定。

裘千淮对元无顾：“这就是你师父，还不行礼？”

元无顾闻声跪：“师父在上，受弟元无顾一拜。”说完，毫不犹豫地磕了一个。

“你是……”白芹难以置信，直瞅裘千淮。

裘千淮笑着回应：“无论他过什么，犯过多么滔天的大罪，现在都已经是过去了。他不会记得。不过嘛，这么蠢的孩还是去你的天文院吧，我可不要。”

白芹脸上尽是不可言喻，而元无顾只觉自己师父很奇怪，怎么第一次见面就像看怪一样地看自己？“你真的忘记了？你不认得我吗？”

“你是我的师父。”元无顾认真回答，“师伯告诉我的。”

裘千淮话已说完，便走到封瑭边去。封瑭方才听白芹那句“杀了我”，真想一铁索就甩穿他的咙，裘千淮在他耳边一吼，他顿时三魂吓没了七魄，溜到角落委屈去了。

忘斋女一直是这黑的衣裳，若非她白皙的肤，真要找不见她了，她刚为陆离疗伤，输送了不少灵力。“起死回生……枯木逢……”陆离被她安放在一角稳稳靠着墙。

裘千淮对她谢：“谢谢你保护了元无顾。”转望向另一边，白芹正把元无顾揽在怀里，悄悄说着什么。裘千淮放心地转回来，封瑭：“师父，你就不怕白芹再杀他一次吗？”

“他不会的，”忘斋女认真，“肯定不会。”封瑭立即吐槽：“我还没问你呢，你这个老女人怎么也在这里？”

裘千淮打断他们的互掐，稍微扬声对他们：“必须上去了。”

不可以把元无顾跟陆离留在这里，否认上面闹大了，这个石室也未必不会坍塌。

陆离被封瑭扛起来，白芹则还有无力，元无顾倒是神很好，牵着他的手就上台阶去。

接来才是最难对付的。

封瑭那块疤还没遮起来，裘千淮一抬就能看见，每每瞧见，裘千淮总要很久才能移开视线。导致裘千淮在台阶上狠狠摔了一跤。

封瑭像是习以为常了，侧低望着他，现在扛着人也没法去扶。“师父，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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