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底。

彼此无声。

烟却又放了起来，裘千淮不说话，江逢却先扫了一摆在桌上的饭菜，对他盈盈笑：“先吃饱再说。”

裘千淮能觉得到自己眉在颤抖，他迫自己持去。接过对方递来的酒。裘千淮摇晃杯，听了三声烟火的轰声才饮。他觉得这酒清澈无比，可此时却想念起了石镇的浊酒。

“你醉了。”江逢宣布般。

裘千淮眯着睛，缓缓低了不清醒地应了一声“嗯”。

从不论谁真谁假，仅凭一风雪月债，他就必须将这酒饮净。

江逢伸手抚摸了他枕着桌案的，垂眸看了看，杯中一滴不剩。她的脸上的吃惊之转瞬即逝。

……

他听到弟们呼唤师父的声音。他听见百姓呼唤的声音。以及逢呼唤陛的声音。

裘千淮醒来，天边已经布满红云，屋外皆是朝霞路。前的，是华丽装束的江逢，还有熊熊燃烧的火。

“果然我的劫难，还是你。”

裘千淮觉四肢乏力，撑着站起来，幸亏自己在喝江逢的酒前，在中了半丹洛之源。

江逢神态平淡如，她：“还是量少了啊……”

裘千淮看天，猜测自己只睡了一两个时辰不到。可是这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火势再烧一会儿便不可收拾，竟是没人来灭？

“你……”裘千淮的四肢渐渐恢复了过来，但他还是站着不动，“你把门打开了？”

江逢没打算隐瞒。她回答：“没错，我打开了人间谷的，现在……”她转望着遥远的天边，“封应该已经带着逢盟的人，抓住你半数以上的弟了。”

裘千淮假装自己还没恢复好，捂着息。他故意着气：“肆儿呢？”

江逢笑了笑，她像个小女孩似的摇晃摇晃，红裙摆也随着她摆来摆去。“你以为呢？”

“你连他也？！”

“如果不是他在烟火前就遇见了你，你会那么早发觉不对吗？”她语气愈发冰冷。

先前她分明说让方战肆去放烟，可烟分明就是在方战肆与他碰面后，方战肆离开的反方向。而且当裘千淮看那烟在谷外发的，便也不难猜到，是谷外的人要给谷的人放信号。

裘千淮倒一凉气：“不是吧，你是怕他记忆越全，越不能为你所用吧？”

江逢也不遮掩：“嗯，没错。”

很明显裘千淮的气息在颤抖，然而这都是他故意来的，就为了给她看。“说你的目的吧，报复我？报复人间谷？还是为你逢盟受过迫害的弟们报仇？你到底想什么？”

这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封瑭并非主动离开，而是碍于江逢的命令。带领逢盟众来此候命，等到全数抵达，再用烟火信号。白芹在闭关期这她也知，而江逢来此绝不能惊动白芹，棘手的人仅仅是裘千淮一个便够她受了。于是元无顾必须失去给白芹传信的能力，元无顾并非手无缚之力的普通人，事实上几次行带他走，他的反抗总是让人十分困扰。如果没有给他喂敢言敢当，兴许江逢真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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