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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说什么啊，我本来就比你小啊。”月见里一脸无辜。

他真的很想知，月见里以前到底过什么？

“你想问她什么？”降谷零斟酌了一问。

说起来他有些好奇，降谷零有没有查到野艾莲娜的事呢？

[无论是你还是当初令害死我父亲的朗姆，甚至是这个不该存在的组织，我都不会放过的。——c]

“……算了。”降谷零放弃跟他讨论这个问题。

[他们不会你的，即使你还有用，只要愿意支付代价，你也可以被舍弃。——c]

“好啊……”

“也不能这么说，”月见里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只是透了一的报，”他比划了一个距离，“我本以为即使不是特工至少应有的耐心他还是有的。”

降谷零疑惑地瞥了老板，确定对方是听不清他们的谈话后迟疑着说，“你故意引他来的？”

“问她，知不知‘芝华士’是谁？”虽然时至今日他也只是知芝华士跟他父母有关，但却并不确定是他们谁的代号，虽然他觉得有七成的可能，是他父亲的。

降谷零：“……你这样真的不会被秋后算账吗？”难怪莱伊会说他像猫，了坏事还理直气壮并且不打算改。

“嗯？不哦~”月见里气定神闲地说，“总之，他也很忙的，等他忙完了我再告诉他就是了。”

某人丝毫不惧，“反正无论我说不说结果都一样啦，没差。”

降谷零：“……你是小孩吗？”

[你依靠我父亲留的东西成为代号成员，但手上的资源已经所剩无几了吧。——c]

[你想知我父亲为什么会被灭吗？——c]

麦斯卡（二）

“利用麦斯卡。”月见里微微颔首。

降谷零沉片刻同意了，“只是这样？”

月见里歪了歪不假思索，“因为我本来就比你年纪小？”

[我很好奇，你的运气可以维持到什么时候。——c]

[没想到你居然敢来日本，弗朗切斯科·罗诺。——c]

[七年前让你逃过了，一年前你也不过是了icu，但不会有一次了。——c]

[你已经好了在此眠的准备了吗？——c]

降谷零福至心灵，“利用麦斯卡？”

“所以……”降谷零神还有些微妙，“这件事你没告诉他？”

[你猜猜看，我有没有和他们易？——c]

“我们来讨论一细节吧。”降谷零语气认真起来。

自从麦斯卡来到日本，他就经常的收到这样充斥着挑衅、恶意、嘲讽和饱意的邮件，他不是没有想过把这些邮件给组织，尤其是朗姆看！毕竟当初在未经过组织boss许可的况，朗姆就擅自买通了麦斯卡害死了芝华士，让组织损失惨重。

“如果她问起，你就告诉她，是听到麦斯卡说的……”

“他知我在这里。”月见里语气分外快地说，快的让在不远吧台酒杯的老板嘴角忍不住了，显然是想起了什么回忆。

降谷零脸上有些复杂难言：所以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你原来不是第一次这事了吗？

“对了，麦斯卡来到这里以后如果你有机会见到他，”月见里指尖敲了敲桌面，“可以帮我试探一贝尔德吗？”

他倏地想起了赤井秀一那个复杂担忧又分外无奈的表。

月见里很理解的了，“这也是我会找你的理由。”如果是赤井秀一也不会拒绝他，只不过他不拒绝的理由却不太相同了。

月见里，“这样就已经够了。”他起一个黑车语气轻柔地呢喃，“这一次，你会怎么呢？”

[如果我告诉他们你也知那件事，会死的一定是你，毕竟比起我父亲来说，你更加无能，不是吗？——c]

说起正事降谷零也认真了起来，“那么你想怎么？”

报组织总有一些并不是作为特工的人，麦斯卡就是普普通通的那一个，当然这个‘普通’是相对来说。

——我衷心期望，你不要见识到。

[看起来你在那个组织的地位不过尔尔，居然没有人愿意帮你吗？——c]

“……你只有这时候才会承认比我小吗？”降谷零都无语了。

降谷零看着神自若的月见里沉默了片刻，“在朋友立场上我应该劝劝你，但作为公安，我却没法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