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亲吻的还残存在上，像是火焰炙烤着他的心。

属于人鱼的手掌又一次贴上时，应星静静地注视对方。

缱绻温柔的视线穿过玻璃，落在鹤鸢上。

人鱼低眉浅笑，摆动鱼尾，连带着一起摆一个大大的心形图案。

属于人群的惊呼声自后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不断跃耳。

本以为错过表演的游客又一次来，恰好看到了鹤鸢刚刚摆好的姿势。

他们惊喜地用玉兆拍摄，一时间，快门的声音与闪光铺满这一片空间。

人鱼像是受惊了一般，用鱼尾挡住自己的面庞。

鹤鸢手指微动，指向一个方向，随后沿着边缘游动。

应星与他心有灵犀一般，快步跟上。

像是了真正的童话世界。

“妈妈，小人鱼最后死了吗？”懵懂的小应星询问他的母亲。

今天的睡前故事是《海的女儿》。

母亲温和的手他的发丝，“没有哦。小人鱼自己领悟了平常人的，有了自己的灵魂，升天国了。”

“但是她好痛啊，”小应星伸自己因为顽而被割裂的手指，“踩在刀尖上行走，一定很痛吧。”

他又扒拉过童话书，翻到小人鱼还没变成人的那一页图，“而且…小人鱼是人鱼的时候，明明很好看啊……为什么一定要变成人呢？”

如果他是王，才不会让小人鱼受这些苦。

他会把自己的灵魂和小人鱼分享，让她能升上天国，不用舍弃自己的尾与嗓音。

很多时候，大人总是答不上小孩的问题。

小应星的问题又格外稀奇古怪。

母亲只是帮他了被角，“这个问题，等应星大了自己去找吧。”

‘妈妈，我好像找到答案了。’

‘但我好像……差成了自己讨厌的王。’

应星跟着鹤鸢，穿过一个个区域，视线永远停留在一墙之隔的人鱼上。

他像是一名陌生的旅客，与在当地邂逅的青年一同游览。

直至楼梯，鹤鸢往上指了指。

应星心神领会，踏上台阶。

走上的那一刻，鹤鸢立刻摆摆尾，一溜烟地跟着鱼群往上游。

像是在和应星比赛。

应星呼一气，像是了什么决定，健步如飞地往楼梯上跑。

楼梯上摆着的【请勿】被推到一旁，池旁的椅上坐着一个穿着泳衣的教练，正聚会神地看着监控，时不时发起哄的声音。

应星的声响瞒不过他。

教练转，在看到来人时一个揶揄的笑。

“好看吗？”

他看向正在朝这边游的鹤鸢，状似无意地透：“这家伙连着一个月都来练习，步神速，我都想雇佣他留来表演了。”

就算是星际时代，人们对的追求也从未停止。

就冲着鹤鸢这张脸，他只要能在憋气，什么动作都不用摆，也会有源源不断的人前来观看。

一个月说不，说短不短。

于鹤鸢而言，应该算的了。

这世上还没有什么难题能困扰他一个月，也只有益求、想要展现更好一面的想法能让他练习这么久。

几滴溅到应星的脚边。

的那一刻，鹤鸢咳嗽了几声，又用手抹了把脸，将漉漉的刘海拨上去，光洁的额。

他的脸上带着憋气太久而泛起的红，又有海球而洇红的尾。

看起来像是哭了。

鹤鸢甩了甩发上的珠，双手撑着池，的眸向上望。

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与应星脑海中对人鱼的幻想重叠。

多彩的鱼尾在摆动，波光粼粼，将他不切实的梦。

应星蹲，双手扣住鹤鸢的手臂，拉起这条最漂亮的人鱼。

洁白的浴巾被扯，盖在鹤鸢的，也盖住了应星。

应星的力量奇的大，一只手就轻松地把鹤鸢抱起。他不顾那些还未的珠，将鹤鸢抱在怀里。

灼的呼洒在颈窝，去一些珠，冷替，鹤鸢在他怀中瑟缩了一。

漉漉的手环住应星的肩膀，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

“应星哥，你喜这个惊喜吗？”

“喜。”应星几乎是立刻回答，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定。

“……对不起。”细弱蚊蝇的声音在鹤鸢的耳畔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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