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宁不由得后退一步，形微颤，似被空了所有希冀，苍白无力。

“皇后娘娘，民女原以为，助您怀上龙嗣，您会应允我的请求。未曾想，这心愿，您也不肯成全！”

见她如此模样，皇后中闪过一丝不忍，柔声：“姜姑娘，若你回到大邺，岂不正落四弟掌心？你当真要回到他边去？”

姜姝宁毫不迟疑，如捣蒜，眸中燃起一抹决然：“是，我定要回到他旁！”

皇后似未料到她如此直白，面诧异：“姜姑娘，你何必为了回大邺而诓骗本？本知晓，你与五弟之间纠葛颇，你始终挣扎着想逃脱他的束缚！”

“娘娘，您不明白。”姜姝宁角扯一抹苦涩的笑，“我们已错过一世，这一世，无论如何，我都不愿再与他错过！”

和他赌一把

“可本明明听说，你费劲全力要离开四弟。五弟还帮你逃了几次，只是只有这一次成功了……”皇后眸光中带着一丝困惑，话语里却藏着试探。

“的确，从前我一直想离开萧凌川。”姜姝宁迎上她的目光，“可真正离开后，才发现原来他为我了那么多。其实……我一直着他，只是他曾伤害过我，我不愿承认罢了。”

“我曾失忆过。那段日，我对他没有恨的记忆时，本克制不住对他的。”

这些话，像是在剖开自己的膛，将那颗鲜血淋漓的心捧来给人看。

又酸又涩，疼得她咙发。

皇后脸上掠过一丝惊讶，她显然没料到这其中还有如此曲折的。

“这话，你跟五弟说过吗？”

姜姝宁惨淡一笑：“说了又如何？若他当真听得去，我和君儿今日又怎会在这里？”

皇后沉默了，殿一时间只剩熏香袅袅，气氛却沉重得像是凝固了一般。

“若真如此，那横刀夺的，便是五弟了。”她轻叹一声，眉宇间染上重的为难，“可五弟对北陵的帮助很大，若本将你送回大邺，便是对五弟的背叛，此事，本实在不来！”

姜姝宁早就料到会是如此，家国大义，亲羁绊，哪一样都比她这个外人重要。

“若是……让萧凌川来北陵将我带走呢？”姜姝宁压低声音，提了一个大胆的设想，“皇后娘娘只需让禁卫军别太拦着他，让他顺利将我带走即可。这样，就不算您对宁王的背叛了。事后，您大可将一切推到他上。”

这是一个险招，也是她唯一的希望。

她像一个溺的人，拼命抓住这最后一浮木。

“这……”皇后神依旧为难，“可贸然将他请至北陵，定会让五弟有所怀疑。到时候，我们弟二人怕是会生嫌隙。北陵如今还需要他母族的支援……姜姑娘，是本对不住你。”

她最后的这句话，彻底将姜姝宁的希望浇灭。

她浑的力气仿佛被空，连站立都觉得费劲。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殿门被猛地推开。

一冷风卷携着门外初的寒意了来，得烛火一阵摇曳。

萧怀瑾站在门，他平日里那张温如玉的脸上此刻乌云密布，风和煦般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利刃，死死地钉在姜姝宁脸上，仿佛要将她凌迟。

皇后惊得站起来：“五弟？你怎么……”

他却充耳不闻，一步一步朝姜姝宁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那压迫让她不过气。

“姝宁，”他的声音嘶哑，全然没有了往日的温和，“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姜姝宁迫自己迎上他那双风暴来的眸，冷冷地回：“宁王殿不是早就知了吗？”

萧怀瑾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裂痕，是从未有过的苦涩和惨淡，像一朵在寒风中被撕碎的。

“姝宁，当初，你对我明明是有意的。我们究竟为何会走到今日这一步？”他质问着，中是不解，是痛苦，更有一丝被背叛的愤怒。

他的质问像一盆油，浇在姜姝宁心。

有意吗？或许吧。

在他一次次舍命相救，在她最绝望无助的时候，是他伸了手。

那份激与依赖，在某个瞬间，或许真的让她错以为是心动。

可那不是。

“殿，是不能勉的。”姜姝宁别开脸，不敢再看他那双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