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只要你活着，本王就觉得，这世上，原来还有人比本王更可悲，更可怜！”

他的声线没有半波澜，却比任何怒吼都更杀伤力。

姜天泽气血倒涌，嘴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萧凌川冷冷睥睨着他，底没有半分温度。

“别浪费时间了，赶把蛊虫引来！”

姜天泽目光扫过床榻上姜姝宁苍白如纸的脸。

心像被尖刀狠狠剜了一，疼得他几乎站不稳。

一旦引蛊虫，姜姝宁便会记起过往，那时他将彻底失去让她重新上自己的机会。

然而，比起让她上自己，她的命更为珍贵。

“好，我引。”

姜天泽没再犹豫，咬破自己指尖，将几滴鲜血挤，滴落在姜姝宁裂的上。

空气凝滞，屋安静得能听到心。

萧凌川双拳握，神死死锁定那条乌黑蛊虫，恨不得亲手碾碎它。

忽然，那蛊虫似乎被鲜血的气味引，自姜姝宁间探，扭动着腻躯，缓缓爬。

“成了！”孙神医惊呼，忙用银夹将虫夹起，丢早就备好的烈酒罐中。

萧凌川绷的肩膀稍稍松懈，可目光依旧鸷。

他瞥向姜天泽，杀意未减半分。

姜天泽站起，去额冷汗，冷冷与他对视，中没有半分惊恐。

“王爷满意了吧？蛊虫已除，如今，你该告诉我，到底是何人伤了阿宁？”

“不必急于一时，真正的罪魁祸首很快便会自投罗网。”萧凌川声音冷如寒冰，角却勾起一抹意味的弧度，“你不如好好想想，如何惩治那伤了姝宁的人。本王倒觉得，你这蛊术颇为不俗，不妨一用！”

姜天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向姜姝宁的面庞。

蛊虫已除，她的脸似恢复了几分生气，苍白的微微颤动，却仍陷昏迷之中。

他心底很清楚，她再也不可能属于自己。

她会如从前一般，被困在萧凌川的边，挣脱不得。

想到此，姜天泽心酸涩难当，一刺骨的痛楚涌上心间，俊朗的面容上尽是掩不住的苦涩与无奈。

阿宁，纵使我此刻无能为力，无法将你从萧凌川边带走，但至少，我要让那个伤你之人付惨痛代价！

重逢又错过的不甘心

姜姝宁昏迷的第三日，衙门的人来通报。

“大人，宁王殿求见。”

正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姜天泽几乎是立刻扭过，看向萧凌川，眉宇间满是错愕：“宁王？他怎么来了？他不是一向跟你不对付吗？”

萧凌川角的弧度更冷，那双潋滟的桃眸里，鸷之如墨般化开。

他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袖，明知故问：“是啊，他怎么会突然来找本王？”

“莫非……派人刺伤阿宁的罪魁祸首就是他？他怎么敢？！”姜天泽连声音都在发颤，中迸骇人的杀意。

萧凌川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瞥了他一，那神仿佛在说“你总算还不算太蠢”。他转向门，对通报的人扬了扬，声音听不喜怒。

“让他来！”

姜天泽很识趣地起往屏风后而去。

不过片刻，一颀的影便被引了来。

萧怀瑾一素锦袍，风尘仆仆，原本温如玉的眉间，此刻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焦灼。

他似乎清瘦了不少，颌的线条愈发分明，显几分平日里没有的凌厉。

可见这段时日，他过得并不怎么舒心。

“这不是五弟吗？”萧凌川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抬起，语调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怎么这般行匆匆，是特地来见本王的？”

“四哥。”萧怀瑾的目光飞快地扫过萧凌川，见他脸上没有悲伤之，心中暗暗松了气，但神的张却未减分毫。

他盯着萧凌川的神，试图从中窥探姜姝宁的真实况，“我听说四哥在衙门遇刺了，心中担忧，特来看看。”

萧凌川发了一声极轻的嗤笑，从咙溢，满是不屑：“五弟何时这般关心本王了？真是让本王受若惊。”

萧怀瑾仿佛没有听他话里带的刺，依旧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只是握在侧的手，指节已然泛白。

“我见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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