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竟有此事？那帮御史言官，岂不是把奏章都递爆了？”

“可不是嘛！御史台天天骂那香贵妃是祸国妖妃，嚷着要让她殉葬谢罪。可太后和景王殿，竟然都站来为她说话！太后心疼小公主年纪尚幼，不能没了亲娘，这倒也罢了。可那景王……”

说到萧凌川，那妇人的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畏惧和不解，“那景王殿……瞧着可不像是会为了小公主费心的人啊，他怎么会帮着香贵妃说话？莫非……他们之间……”

另一个命妇像是被这大胆的猜测吓到了，连忙：“嘘！你不要命了！小声些！如今这里，谁还敢嚼景王殿的？你忘了？就前几日，在画舫上跟三皇殿起了角，他竟当场就把三皇的胳膊给砍了来！这等睚眦必报的狠角，咱们可惹不起！”

那先前说话的命妇一听，脸瞬间煞白，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恐地四张望，生怕隔墙有耳。

姜姝宁听到此，手指猛地攥，指节泛白。

香贵妃不是萧修湛的人吗？

魅惑君王之罪何等严重，萧凌川为何替她说？

这太奇怪了，完全不像他的行事作风。

他从来不是一个多闲事，更不是一个会发善心的人。

一个可怕的念，如同毒蛇般缠上了她的心脏，令她浑冰冷。

难……香贵妃表面上是萧修湛的人，实际上……她真正的主，是萧凌川？

皇帝比前世早了一年驾崩，莫非是萧凌川借着香贵妃的手，暗中让皇帝服了命的药？

这个猜测让姜姝宁不寒而栗。

她猛地想起那日画舫之上，他断掉萧修湛手臂时那双毫无波澜的睛。

不像一时冲动，更像是蓄谋已久的警告与示威。

他要的不只是萧修湛的一条手臂，他要的是整个天。

而皇帝，是他通往权力之巅的最后一阻碍。

所以，他除掉了他。

就在姜姝宁思绪翻涌之极，一影气势汹汹而来，未待她反应，便劈盖脸朝她泼来一盏茶。

她意识抬手格挡，温的茶顿时顺着她的袖落。

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姜姝宁，你这个害人，你还有脸来！”

他的遗憾

姜姝宁抬眸，就看到姜瑶真那张因怨恨而扭曲的脸。

姜夫人忙上前，一边帮姜姝宁拭去衣襟上的茶渍，一边怒斥：“真儿，你这是何意？怎能将茶泼在宁儿上，成何统！”

姜瑶真泪满面，咬牙切齿：“母亲，与景王狼狈为，在画舫上设局陷害三皇，致他一臂残废，从此与皇位无缘！这天大的祸端，皆因而起，女儿怎能不恨？”

此言一，偏殿的命妇们齐齐倒一凉气，投向姜姝宁的目光夹杂着鄙夷与畏惧，窃窃私语如涌动。

姜姝宁冷笑，目光如刀，直刺姜瑶真：“三皇妃好一副颠倒黑白的！那日分明是三皇率兵登上画舫，图谋不轨。若非如此，景王殿怎会对他痛狠手？难三皇妃敢说，他带兵登船是被的？”

“你胡言语！”姜瑶真声嘶力竭，泪与怨毒织，“三皇不过是忧心景王安危，前去探病罢了！哪有什么图谋？”

“探病？”姜姝宁冷哼，步步，“谁探病带着一众侍卫，还将景王的亲卫尽数拿？若非景王及时醒来，只怕早已落三皇的算计！三皇妃若不服，大可请大理寺卿公堂对质，看看真相如何！到时候，怕是连三皇最后一丝脸面都保不住！”

“你……”姜瑶真气得面红耳赤，指着姜姝宁，语声颤抖，“你这心如蛇蝎的贱人，分明是你勾引三皇，给了景王发作的由！我真是倒霉，竟有你如此歹毒心的！”

“住！”一冷厉如霜的女声骤然炸响，殿霎时寂静。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香贵妃一缟素，气度雍容却寒意人，在女搀扶缓步而来。

她目光如冰，定在姜瑶真上，缓缓：“三皇妃，莫非上回本的教训你尚未记，今日还想再挨几记掌嘴吗？”

姜瑶真意识捂住脸颊，中闪过一抹惊惧。

那十几记掌掴的痛楚，她敷了月余凝脂膏才堪堪消退，若再受罚，她这张引以为傲的容颜怕是保不住了。

她咬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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