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三皇殿也是被她那副清孤傲的样迷得神魂颠倒，非要娶她为正妃。如今我们好不容易成了婚，她倒好，还时不时地在殿面前晃悠，说些似是而非的话，勾得殿心里的……我这日过得，真是……”

她说着，还煞有介事地用帕了角，拭着本不存在的泪。

“你她……当真如此不堪？”苏婉有些难以置信。

姜瑶真冷笑一声，中闪过一丝怨毒：“她何止是不堪！她这人，最享受的便是看着所有男人为她争风吃醋，为她神魂颠倒。你看她，那边把五皇殿迷得要死要活，这边又跟景王殿不清不楚。

她对外宣称什么今生不嫁，不过是吊着所有人的胃，不想让任何一个男人彻底放弃对她的念想罢了！真是个天生的狐媚！”

“杨！”苏婉从牙里挤这四个字，满脸怒容，“这样的女，凭什么让五皇殿为她倾心？这个婚，我说什么也不能让殿退了！”

她绝不允许自己输给这样一个女人！

“苏姑娘，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姜瑶真亲昵地挽住她的胳膊，“姜姝宁虽然是我，但在这件事上，我绝对是站在你这边的！你想想，若你能顺顺利利地嫁给五皇殿，往后我们可就是妯娌了，那不就是一家人了吗？”

苏婉被她这番话说得心中熨帖，原本对她的那防备也消散了大半。

她低毫不犹豫地褪自己手指上那枚硕大的红宝石戒指，一把姜瑶真的手里。

“三皇妃说得是，往后还要请你多多关照。这是我的一心意，你可千万要收！”

姜瑶真看着掌心那枚光溢彩的戒指，睛都快直了。

这鸽血红的泽，澄澈通透，一看便知是价值连城的极品。

苏家果真是富可敌国，这苏婉手也太阔绰了！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她嘴上客气着，手却飞快地将戒指在了自己手上，对着光线来回欣赏，喜之溢于言表。

“三皇妃的容貌本就明艳，这红宝石，更是相得益彰。”苏婉恭维了一句，随即切正题，“还请三皇妃多与我说说五皇殿的喜好，也好让我……投其所好。”

“那是自然！”姜瑶真收了好，态度更是殷勤。

她凑近苏婉耳边，低声，“其实，你可以这样……”

——

景王府的鱼池边，太妃顾晚樱正百无聊赖地将一把鱼撒中，引得一群彩斑斓的锦鲤蜂拥而至，争相抢。

她的侧脸在夕的余晖显得有些落寞，纵然着华服，珠翠，也掩盖不住眉宇间的一抹愁绪。

见到她这副神，姜姝宁心神微动。

她不由想起前世的自己，在旁人中，是否也是这般模样——明明锦衣玉，眉间却尽是挥之不去的忧愁。

“太妃。”姜姝宁走上前，轻声唤。

顾晚樱回过，见到是她，脸上勉挤一丝笑意，随即又化为一声轻叹：“姜姑娘，你说，我们像不像这池里的锦鲤？”

她又丢一把鱼，看着那些为了而奋力摇尾的锦鲤，神黯淡，“旁人看着我们衣无忧，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可实际上呢？我们都被困在这方寸之地，半自由都没有。”

“人生来便是困于天地之间的，本就没有绝对的自由可言。”姜姝宁的声音很轻，带着一察世事后的通透。

顾晚樱微微一怔，随即像是想通了什么，一个释然的笑意：“你说的对。若旁的人是对的，这牢笼也是一方天地；若旁的人是错的，这天地也不过是一座更大的牢笼。东虽无自由，但能陪伴在太哥哥边，我很满足。”

说这话时，她中有光，那是独属于一个沉浸在意中的女人的光芒。

那一瞬间，姜姝宁竟有些羡慕她。

前世，她痴恋萧凌川，可华丽的景王府于她而言，却始终是一座冰冷的牢笼。

不知这一生，她有没有机会遇到那个能让她甘愿画地为牢的人，让她也受一，“牢笼也是天地”究竟是何滋味。

收回纷的思绪，姜姝宁朝她走近了几步，压低了声音，神严肃：“太妃，那丹药是烈的壮药。太殿本就孱弱，期服用此药，只会掏空他的，后果不堪设想。”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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