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为四皇卖命，算得上同僚。

想来他也不希望自己有事。

她连忙叩首领命：“是，殿！凌芜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殿重托！”

她起退，却又被萧凌川叫住：“慢着！”

凌芜心中一，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你此次行事的确失职，理应受罚。”萧凌川语气浅淡，“罚你明日酉时之前，带一盅姝宁亲手的羊汤来，切记，不许放姜葱蒜！”

凌芜诧异地抬眸看了萧凌川一，随即迅速垂帘，恭声应：“是，殿！”

凌芜退后，萧凌川注意到凌风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上。

“为何如此看着我？”他语气淡淡，听不喜怒。

凌风连忙收回视线，恭敬：“属方才担心殿会重罚凌芜。”

他们殿可不是什么心慈手的人，凌芜今日竟能全须全尾离开，简直就是奇迹。

“如何重罚？取她命？还是废她手脚？然后再费尽心思另派人手安在姜姑娘边？”萧凌川没好气，“不过是嫌麻烦罢了。若是你们犯了这等低级错误，我定不轻饶！”

“属谨记！”凌风躬应，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殿对姜大小边的人，果然格外宽容。

若是将来大小能嫁给殿，有她在，殿对属的态度想必也会温和许多吧。

——

一夜好眠，姜姝宁醒来时只觉神清气。

凌芜侍奉她用早膳，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婢还以为，大小昨日经历了那般惊险之事，夜里定会噩梦缠。”

姜姝宁轻笑一声：“姜瑶真昨日杀了人，她都能安然睡，我又为何不能？”

她忽然发现，从前竟从未真正认清姜瑶真。

她何止是腹剑、不择手段，更是心狠手辣，令人不寒而栗。

想要对付她，就必须比她更狠，否则只会败在她手中。

凌芜想起昨日萧凌川的嘱咐，故作幽怨地叹了气：“可凌芜，昨夜一夜都没睡好。”

姜姝宁用膳的动作一顿，关切地问：“凌芜，你怎么了？”

“婢一想起大小昨日陷险境，便心有余悸。大小怎能不叫上婢便独自门？您从前明明答应过婢，门一定会带上婢，不让婢担心的！”凌芜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

“对不起，凌芜，是我思虑不周。”姜姝宁拉起她的手，柔声安抚，“我补偿你，可好？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办到，一定满足你！”

“当真？”凌芜中闪过一丝欣喜，“那婢斗胆，请大小亲手为婢一盅羊汤！”

“好啊，这天寒地冻的，喝羊汤最合适不过了！我今日便一锅，让府里上都尝尝！”姜姝宁笑盈盈地说，“羊汤里放些姜，最是温补驱寒！”

“大小，婢不喜姜，葱蒜也不要！”凌芜连忙说。

“你也不吃姜葱蒜啊？”姜姝宁略带惋惜，“那真是可惜了。不过，我可以单独为你一份不放姜葱蒜的。”

“多谢大小！”凌芜动不已。

他们家大小不仅心地善良，厨艺还相当湛，简直是个完的正妻之选。

从前她觉得姜姝宁一个相府嫡女嫁给四皇是攀了，如今却越发觉得，倘若大小有朝一日愿意嫁给四皇，那必定是殿前世修来的福分！

四皇前世……应该有修福分吧？

偷脂粉，自毁容貌

距离梅宴仅剩两日。

姜瑶真对着铜镜顾影自怜，脸上那尚未痊愈的伤疤，盘踞在她原本姣好的面容上，即便用脂粉也难以遮掩。

这让一向以貌自诩的姜瑶真如何能够忍受？

“我这幅模样，如何去见三皇殿？”她怒不可遏，一把将桌上的胭脂粉扫落在地。

一旁的小心翼翼地提议：“婢听说太后娘娘先前将北陵贡的脂粉赏赐给了大小，据说那脂粉质地轻薄，遮瑕效果极佳。不如……不如婢去向大小讨要一些？”

北陵女五官虽不甚致，却以肌肤胜雪闻名，这都得益于她们盛产的脂粉。

若是能够得到那北陵脂粉，或许就能遮盖住她脸上的伤疤，让她在两日后的梅宴上重现光彩。

“那你还不快去！”姜瑶真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促，“快去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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