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真心惊胆战，只能答应。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如断线之珠，泫然泣：“臣女有不识泰山，求四皇开恩，饶臣女一命！臣女不过因倾慕三皇殿，一时鬼迷心窍，方此等不堪之事。若殿饶了臣女这一次，臣女及姨娘愿肝脑涂地，誓死效忠四皇殿！”

姨娘闻言，面几变，迟疑片刻后，猛地俯，朝他行了个南月跪拜礼。

姜二夫人一见姝宁，忙堆起满面风，迎上前来：“姝宁落得越发亭亭玉立了！啧啧，在京中养来的大家闺秀就是不一样，灵又挑！”

姨娘惊惶失措，手势慌比划，姜瑶真声音颤抖，代为开：“四皇殿，我娘想问，您究竟要我们何事？”

姜瑶真压住心怒火，低声嘀咕：“不过是个杂……”

萧凌川挥手，命人取来两粒乌黑药，行母女二人吞，神淡漠：“此乃剧毒，每月需服解药，否则毒发之时，浑溃烂，痛苦而亡。”

姜瑶真惶恐万分，连连磕，声泪俱：“臣女罪该万死！只因近日家中遭逢变故，臣女的兄不幸故，臣女悲痛绝，母亲忧心臣女安危，一时疏忽，未能及时献上解药，绝非有意为之！若殿要责罚，臣女甘愿一力承担！”

待她来日夙愿得偿，定叫他付代价！

说话的正是姜瑶真，她也刚从外面回来，看向姜二夫人的神里带着几分不屑。

姜天恩的丧事办得仓促，没来得及通知他们，没想到今日他们竟携着家眷与行，浩浩迁姜府，令人猝不及防。

“还能有何事？”萧凌川角勾起一抹鸷冷笑，目光如刀，“你们不是声声称我是南月公主的后裔吗？既然先母弥留之际，盼我有朝一日率南月铁骑，踏破大邺江山，为她雪耻，为儿，我又怎能辜负她的遗志？”

可恨，竟被萧凌川算计至此！

姨娘手势急切，神凝重：“我不知他为何信我，但有一事我心明如镜——此人，断不可招惹！”

他究竟是如何到的？

“娘，这四皇如此防备我们，留后手，为何却信了您先前那番说辞？”姜瑶真低声问。

“悲痛绝？”萧凌川嗤笑，中寒光乍现，“姜天恩之死，不正是你一手促成？姜瑶真，你究竟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姜瑶真闻言，心猛地一震，惊惧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他上。

无论她如何巧言令，机关算尽，他总能若观火，将她的伪饰撕得粉碎。

为什么？

家上前低声禀报，说来的是姜丞相的两位庶弟——她的二叔与三叔。

听着萧凌川轻描淡写地说的这些话，姜瑶真只觉得自己已经被到了绝境。

姜姝宁回到姜府，府中充斥着陌生的喧嚣。

她蓦然发觉，前的萧凌川不可测，宛如幽潭藏龙。

来者不善

“帮衬？”一冷厉的女声骤然，似寒风掠过，“怕不是见我大哥亡故，想趁机觊觎我爹的家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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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瑶真咬牙，声喝：“誓死追随南月后裔！”

姜姝宁微微颔首，依礼施了一礼，语气温婉却带着探究：“姝宁拜见二婶。二婶与叔叔们此番前来，怎未提前告知？”

“住！”姨娘猛然打断，手势凌厉如刀，中尽是惊惧，“你不要命了？如今我二人命皆悬于他手，切不可再妄议！”

随即亦屈膝行礼，叩拜在地上。

两人在离开的路上，依旧惊魂未定，心有余悸。

“哎呀，这不是听说大哥家遭了难嘛！”姜二夫人叹了一声，中却闪过一丝光，“大嫂病重，大哥又不善理事，我们亲戚的，怎能不来帮衬一把？”

姜瑶真心怒焰翻涌，却只能压不甘。

萧凌川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如寒冰刺骨：“之前你母女二人信誓旦旦，声声说愿效忠于我，可转便暗藏祸心，故意扣住解药，想置我于死地。如今这番‘肝脑涂地’之言，又有几分真心，几分虚假？”

“我不想再同你们母女无谓的纠缠！”萧凌川耐心告罄，“你们是否忠诚，我懒得揣度，还是将把柄留在手上比较安心。从今往后，姜家姨娘需为我所用，若敢奉违，我便将罪证直接给我那三哥，让他看清楚他要娶的人心机有多沉歹毒！”

这两位叔叔自十几年前与姜丞相分家后，便居徐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