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站起，继续比划，姜瑶真：“四皇，我娘说，既然我们已效忠于你，能否请你帮我找个靠谱一些的未婚夫？让我嫁给断袖，你是存心毁我吗？”

“哦？”萧凌川眉梢轻挑，饶有兴致地问，“那位所谓的公主后裔，如今在何？”

姨娘如断线的风筝般摔倒在地，一鲜血涌而。

难怪这四皇才见她几面，对她敌意就如此大。

姨娘狠狠瞪她一，示意她噤声。

姨娘沉默了片刻，撑着从地上爬起来，艰难地比划起来。

姨娘中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恐。

莽撞，独自赴这凶险之约。

姨娘脸上闪过一丝怒意，手势急切想要阻止女儿，可姜瑶真却握住她的手，柔声：“娘，没事的，比起娘这些年受的苦，女儿这些牺牲算不上什么。”

“除非什么？”姜瑶真追问。

“这么说，我当真是南月公主的后裔？”

犹豫片刻，她也只得不不愿地跟着跪。

旁的姜瑶真颤声为她翻译：“我娘说，她手中确实握着不少闱秘闻，但并非要送回南月，而是想留给南月公主的后裔，好让他在夺嫡之争中多一分胜算。”

姨娘拼命，手势急切，生怕他不信。

姨娘目光死死盯着他，手势陡然加快。

姜瑶真猛地一怔，失声喊：“娘！你怎么……”

他竟知那夜是她在杏仁饼里药，算计他和姜姝宁！

她只能睁睁看着姨娘缓缓俯，朝萧凌川行南月特有的跪拜礼——上半和额贴地面，虔诚得近乎卑微。

可恶，定是姜姝宁告的密！

姜瑶真一气，继续翻译：“我娘说，四皇的生母乃是南月派来和亲的公主。当年大邺皇帝为羞辱南月，她在朝堂之上当众起舞，并当着众臣的面戏称她为歌伎，故意不给她任何封号，以此践踏她的尊严……”

萧凌川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茶杯：“你既已被赐婚，想另嫁他人难如登天，除非……”

母女对视了一，似乎都意识到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若姜二姑娘有意，我可助你一臂之力，让你与三皇顺利将生米煮成熟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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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的手抬起，缓缓指向他。

他却似早有防备，形利落一侧，轻松避开这致命一击，随即抬脚狠狠踹向姨娘。

力之大，竟将她直接踹飞。

姜瑶真也附和：“四皇，我娘没有理由骗你！”

听到这话，萧凌川冷若冰霜的脸上才有了一丝波澜。

萧凌川轻笑一声，眉间皆是嘲：“我生母不过是个南月来的卑微歌伎，份低贱，你竟说她是南月公主，简直可笑至极！”

“既然我是南月公主的后裔，你们见了我，为何不跪？”

萧凌川缓缓颔首，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她们母女，神冷傲。

姜瑶真正要说什么，姨娘立用神制止了她。

她没料到，这个自幼被冷落、看似弱多病的大邺四皇，武功竟如此好，连她都不是他的对手。

“上次月神节你用的那个法就甚好。”萧凌川笑意更，带着几分鸷，桃中寒光闪烁，宛若冰霜凝结。

姜瑶真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姨娘见他不为所动，手势愈发激烈，从姜瑶真中说的话分量也陡然变重：“……公主在大邺中受尽凌辱，生不如死。临终前，她叮嘱我娘，务必搜集大邺廷的隐秘，待时机成熟，便将这些给她生的皇。总有一日，他会率南月铁骑，踏碎大邺山河，为她雪耻！”

萧凌川垂眸俯视她们，角微勾：“起来吧。从今往后，我允你们效忠于我。”

萧凌川神依旧淡漠，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

他笑得意味：“姜二小应该比我清楚，什么法能三皇不得不娶你。”

姜瑶真惊呆了，连忙扑上前抱住她，哭喊声：“娘！娘你没事吧？”

姜瑶真以为他又在戏自己，怒：“我若有这本事，还用求你？四皇不愿帮就直说，别绕弯！”

姜瑶真抬起，与她对视片刻，姨娘顿时心领神会，袖中寒光一闪，一柄匕首已握在掌心，猛地刺向萧凌川的膛。

萧凌川桃眸微眯，冷声：“姜家姨娘，这些年你在大邺皇中窃走了多少机密，不妨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