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回来的暗卫告诉她：“王爷中了毒箭，毒诡异，就连府中大夫都束手无策。”

她闻言如遭雷击，几乎倒在地，间涌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萧凌川倚在榻边，脸白得近乎透明，目光却如寒刃般扫过她：“哭什么？本王若死了，你改嫁便是，何必如此作态？”

她却顾不得他的冷言冷语，泪如断线之珠，扑上前抱住他，哽咽：“你若死了，妾也不活了……”

梦境至此戛然而止，她猛地惊醒，枕边已了一片，角犹带泪痕。

原来前世，她竟是这般着萧凌川，一想到他会死，恨不得陪他共赴黄泉。

可他这般凉薄寡之人，心始终是捂不的。

后来他奇迹般地转危为安，她反倒在几年后中毒死了，想来真是讽刺。

姜姝宁被恶梦惊醒后心绪难平，辗转难眠。

她无奈起，披了件衣衫推门而。

秋夜清寒，月光如霜，她沿着姜府曲折的回廊走向后园，想借这冷意驱散心的霾。

路过姜瑶真居住的绮丽院时，一阵低语声隐约传来，打破了夜的寂静。

她微微一怔，这么晚了，姜瑶真的院里竟还有人未睡？

好奇心驱使，她悄然靠近院门，侧耳细听。

门传来姜瑶真压抑的哭腔，带着几分幽怨：“都怪你！若不是你不在边，我怎会落到这般田地？如今三皇要娶姜姝宁，爹爹不仅打了我，还将我禁足，连皇家宴会都不许我去，我还有什么机会？”

姜姝宁只当她在发绪，并未放在心上，正转离去，院又传来姜瑶真的声音，语气愈发急切：“你不是说让我学舞、练骑，说男人就喜这些吗？可三皇本不屑一顾！他偏偏钟姜姝宁那故作清的大家闺秀！”

“让我耐心等着，我哪还有耐心！我不，你若真心为我打算，就帮我把姜姝宁毁了！只要她不在，三皇自然会转而看上我！”

姜姝宁听着这话，只觉得骨悚然。

并非因姜瑶真的歹毒算计，而是她发现，姜瑶真此时似在自说自话，本无人回应。

莫非她得了癔症？

不，不对，以她对姜瑶真的了解，她断不可能因为被禁足就变成疯癫之人。

难……

姜姝宁绕到院侧边的矮墙旁，搬来一只石凳，轻手轻脚站了上去。

果不其然，一个黑影现在院墙上。

那影瘦削如鬼魅，双手在空中飞快比划，竟是用手语与姜瑶真！

姜姝宁心骤然加速，冷汗顺着额角落。

姜府护院森严，这人却能无声潜，显然手不凡。

若此人心怀不轨，要取府中之人命，岂不是易如反掌？

她屏住呼，迫自己冷静来，目光锁那诡秘的黑影片刻，最终悄然退石凳，无声离开。

此时绝不能轻举妄动，寻一个万全之策，将此人彻底收服，或一举除去，方能保姜府安宁。

玄猫黑豹

第二日，姜夫人来给姜姝宁送刺绣样时，姜姝宁佯装不经意地提起：“母亲，瑶真的生母是个怎么样的人？”

“她？一个在香楼的歌伎罢了。容貌众，舞也得极好，你父亲被同僚拉去应酬，一被她迷住，非要纳她门。当时我与你父亲才刚成婚不到数月，因这事哭了好几宿呢！”

毕竟时隔多年，姜夫人说起这事脸上早就没了任何妒恨的绪，眉间反倒多了几分自嘲的从容。

“那她可会武术？”姜姝宁追问。

“这我倒不甚清楚。只记得她骑术了得，背上英姿飒，还会耍一手漂亮的鞭。那更是张扬得，骄纵得没人敢惹。有回她犯了错，我让院里的嬷嬷去责罚她，结果她二话不说，鞭一挥，竟把那嬷嬷得开绽。从那以后，府里谁还敢踏她那院半步？”

说到这儿，姜夫人语气一顿，似是有些唏嘘，“谁能想到呢，那么个肆意如风的女，最后竟折在了难产上。”

“母亲可还记得她死那天的景？”姜姝宁继续问。

“我赶到她院里时，产婆说她大血，已然没了气息。她不过是个姨娘，没资格族谱，也葬不祖坟，你父亲便托人将她安葬在老家的观旁，孤坟一座，每年派人去上炷香罢了。”

她顿了顿，抬看向姜姝宁，中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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