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队的药材势都极好，一连采收一个星期，最终卖的重量比预想中的还要多很多。尤其是光明大队，因为地形地势都更好，药材的势和产量也更好。卖的药材比原先估计都要多了几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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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走之前，虎终于抬看了秦绥绥，拉着她的衣角，像是错事的孩：“绥绥，我以后一定会认真听话的。”

秦绥绥看了他一，有些心疼，又有些自责。她当时过来给麦冬把脉的时候就发现了，麦冬中的是跟谢婷一样的毒——雷公藤。

还有些坏心的、见不得别人好的，也会偷偷破坏药材田。

送走虎后，秦绥绥恍惚了几天。后来还是裴九砚带回消息，虎所在的收容教养所，就在江会镇，而且每个月可以探视一次。

这已经是非常好的消息了！秦绥绥终于心好了。

她叹了气，蹲来摸了摸他的：“知你一直都是好孩，好孩就算错事了，我们勇于改正，也依然是好孩，在里面乖乖的，听教官的话，但也不要被人欺负，会想办法去看你的。”

但这话她不能对虎说，不能在孩价值观尚未形成的时候，给他输任何不正确的言论。她也没有反对虎收容所，相反，她得让孩知，错事就要付代价，相比其他的刑罚，这已经是最温和的一了。

她倒不是为麦冬而惋惜，而是可惜了虎。他小小年纪，要收容教养所的话，肯定会对未来的前程有影响的。

秦绥绥扪心自问，如果自己和虎对调一，她也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麦冬，给母亲报仇。

过年前的几天，秦绥绥到基地去的时候，就发现虎总是跟着贾真真她们在外面采草药，她那个时候还多嘴问了句：“虎不用写作业吗？不用你去天天采草药，我们的草药够用。”

“这些狗崽！别以为老不知他们是来什么的！”

那个时候虎的神就不对劲，但她却没有多想，如果她细心一，或许就能发现虎偷偷采了雷公藤，也就能避免这一场悲剧了。

“他个熊的！坏我药材苗就是坏我命！”

她之前带回来的羊有很多，后面迟东临不知从哪儿又搞了十多斤琼台岛本地的东山羊回来，一伙人几乎天天窝在秦绥绥他们家吃涮羊、喝羊汤，又或者是炖汤、喝排骨汤，年过完，秦绥绥都胖了一圈。

他个熊的

她每天早早就起床，背上一壶，装糕后，就骑着车赶到基地和苏韵怡会合，两个人跟着村民们一起地。

秦绥绥拿着给他的衣服和吃来送他，虎只低着，一如昨晚。

她转看向虎，明明才不到十岁的小少年，整个人也还是瘦瘦小小的，但神里却多了几分成年人的小心翼翼。

麦德福为此生了不少气。

农历新年，也是琼台岛最冷的一段时间，而且从初二开始，一直都在雨，温度就更低了，秦绥绥都穿上了呢外。

大年初一的午，组织的人就来了，要带虎去收容教养所教养一年，这已经是考虑过麦冬的遗愿，已经麦这个家属的说之后，比较轻的判罚了。

新年。

这算是江会镇的一份，这，原本开大会时永远抬不起的麦德福，成了众人捧的对象，所有人都看不起的光明大队，也成了众人中的香饽饽。时不时有人借着来“探亲”的名义，过来参观学习，甚至还有人偷偷了他们的药材，想要拿回去研究。

翻年过后，气温很快就回了，光明大队和红旗大队之前去的药材，已经到了第一次集中采收期，两个大队都忙得火朝天。

“一天到晚净谢偷摸狗的事，别让老抓住！”

送走虎后，秦绥绥和苏韵怡提着吃和香火，到谢婷的墓前去祭拜了一。回来的时候，发现在不远的坡地上，大队里的人正在给麦冬葬，麦和阿达也在。

麦冬临死之前想跟谢婷合葬，但虎持不同意，所以他的墓还是被安排了光明大队的“族坟”里，跟谢婷的遥遥相望，宛若他们这差错的一生。

这个数量听着不多，但因为去年植只是试，药材田也不多，要是药材田的数量加上来，那卖去的产量才是不容小觑。

这样重要的时刻，秦绥绥自然是要跟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