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薛现在完全就依仗着薛山的功勋，才能带着薛明在家属院里住去，要是真的再犯错，她可能会被赶家属院，哪儿敢不听话？

除夕这天，秦绥绥早早就站在家属院门，迎接师父和师兄的到来。

前几天帕曼过来给他们送腌好的野猪的时候，秦绥绥就跟他说过，让他除夕这天跟师父一起过来吃团年饭。帕曼没有拒绝，他们现在已经接受了组织的改编，自然也要尊重这边的习俗，过年不能再像从前一样搞一些祭祀的仪式了。

但好在他们最传统、也是最重视的山兰节，组织上是允许他们行一定的活动的。

秦绥绥等得手里的一把瓜都快嗑完了，才远远看见帕曼和帕隆两个人的影从远渐渐现。

看见两个人背着的大背篓，秦绥绥瞪大睛：“师兄，你前几天不是才送了腊来了吗？”

前几天帕曼把之前他们猎到的野猪腌好拿了过来，腊腊加起来都有六十多斤了，再加上四条腊猪都拿了过来，加起来估计快上百斤了。

帕曼，又拍了拍背篓：“不是腊，是新鲜山、野兔和山鸽，早上还去林里采了一新鲜的野菜。”

说完又拍了拍帕隆的背篓，言简意赅：“茶、野蜂、礼。”

秦绥绥轻咳一声，没想到师父还给她准备了新年礼，心里暗自期待着。丝毫没注意到，帕隆看了她一，老里一丝光。

回到家的时候，裴九砚正围着秦绥绥请吴嫂帮忙，用粉红的旧衣服改成的围裙，在灶台前忙活。宋云来坐在灶门添柴，迟东临则站在一旁帮忙切菜。

秦绥绥凑到厨房门喊宋云来：“云来哥，你去大队里接一韵怡，我来添柴就行。”

宋云来拍拍手，刚站起，还不等秦绥绥接着坐过去呢，帕曼就一坐了来，对着错愕的秦绥绥开：“用不着你，你去吃蒲桃吧，我们来的路上给你摘了。”

秦绥绥睛一亮，蒲桃她从前没吃过，还是帕曼摘给她吃过之后，她才知这是能吃的东西，沾盐吃更味。

一家人一直从早上忙活到傍晚五多，才终于把团年饭要吃的菜都好。

秦绥绥只提供了一卤的材料，其他的完全没心。

裴九砚了山炖蘑菇、八宝鸭、红烧大黄鱼、卤、椒盐虾，这些东西当然大分都是秦绥绥空间产的。

迟东临也上手了个白切咸、萝卜丝拌海蜇，宋云来是宋家的“耀祖”，自然是不会饭的，但也帮忙夹了咸菜并且装盘，还帮大家倒了甜米酒和山兰酒，算是“贡献”了。

苏韵怡过来的时候，也带了自己的熏鸭和八宝饭，是她们苏城那边的特产，吃起来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秦绥绥家位置大，她又提前准备了几床棉絮，晚上大家都没走，直接在他们家守岁，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

但没想到，还没等来新年，却先等来了麦冬的死讯。

虎那孩杀人了！

晚上吃过团年饭后，时间还早，大家伙儿就在客厅支了张桌，玩起了扑克牌。这年代没什么娱乐，打麻将被看作是“封资修”的糟粕和赌博的象征，属于被批判和禁止的。

但亲人朋友之间私打牌，却是默默行的“主”。

他们这副扑克还是迟东临他们自己用纸板自制的，打起来也格外顺手。

帕曼这个“新手”或许是有新手保护期，一连好多盘都赢了，反倒激起了另外三个男人的胜负心，战局越杀越猛。

秦绥绥和苏韵怡不玩这些，她们两个窝在一旁的沙发上听起了收音机，这收音机还是之前秦绥绥和贾真真去莽荒森林的时候，从那两个偷渡港城的客那里截获的，还是索尼牌的，信号非常稳定。

帕隆年纪大了，跟这些年轻人玩不来，跑到卧室里不知又去捣鼓什么药了。

赞赞则是年纪太小了，到儿就困了，被裴九砚抱去卧房睡觉了。

收音机里正在播放李焕之的《节序曲》，的节氛围，听得秦绥绥浑都懒洋洋的。

秦绥绥了苏韵怡的胳膊，拿觑了一“杀”得正猛的宋云来，小声开：“韵怡，云来哥有说明年带你回京市去见家吗？”

宋云来的大已经见过苏韵怡，那他们俩的事就算是在宋家人面前过了明路，见家是迟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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