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兄弟一个都没逃过

裴九砚是前天午临时被叫去的，临走之前，他跟秦绥绥说了，之前刘建业说的那个去滇省的朋友回来了。

秦绥绥记得这事儿，当时他们去买石料的时候，刘建业跟裴老爷说，他朋友卖的刀，切石块跟切土豆一样，他们怀疑，刘建业说的刀，跟她从特务窝拿来的那两把匕首是一样的材质。

这是个十分有用的线索，所以这几天裴九砚和迟东临他们一直在暗中追查。

虽然裴九砚临走之前，告诉过自己，他们这次只是暗中查探一，不会惊动敌人，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但秦绥绥总觉得有些不安。

尤其现在临近国庆，许多外地人为了看群众游行，都来到了京市，在这样鱼龙混杂的时候，最容易问题。

婆媳三人从外面回来，走到保卫室的时候，正好是上次那个王叔在值守，看见秦绥绥，忙招呼：“秦同志，三分钟后有你的电话。”

还真是巧了。

照理说是没什么人给她打电话的，不过秦绥绥从琼台岛离开之前，给苏韵怡她们留了京市家属院的电话。

想着可能是药材园那边了什么事，苏韵怡她们拿不准，才给自己打电话。于是秦绥绥让柳倩云先带着赞赞回去，自己则留在保卫室这边等电话。

果然，没两分钟，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接通后，确实是苏韵怡的声音。

“绥绥，你们在京市还好吗？”电话费很贵，苏韵怡没有多余的寒暄。

秦绥绥，想到对方看不见，又连忙开：“我们好的，韵怡，是药材园什么事了吗？”

“不……不是，就是我这两天有些心神不宁，给云来他们办公室打电话，也没有人接听……”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苏韵怡跟自己一样，心里也有不好的预。

秦绥绥心犹豫了，还是把宋云来他们几个去任务的事说了一：“韵怡，云来哥他们三个这两天有个临时任务去了，我也不知他们在哪里，不过阿砚说今天晚上会回来，等他们回来了，我让云来哥给你回电话。你别担心。”

嘴上安着苏韵怡不要担心，但秦绥绥此刻心里却更了，就连远在琼台岛的苏韵怡都有不好的预，难裴九砚他们真的会事？

当天晚上，裴霍山打回来的红烧，秦绥绥都没吃几，心里藏着事，怎么都吃不。

明天就是国庆节，上班的、上学的基本上都放了假，家属院里孩们的笑闹声和嫂们的唠嗑声不断。

秦绥绥洗漱完，站在卧室的窗边，看着外面皎洁的月光，神了许久。直到柳倩云好几次过来她睡觉，她才上了床。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间，觉旁的床陷去一大截，被揽一个怀抱，秦绥绥的意识惊得一抖，直到闻到熟悉的冷香气，她才踏实来。

“我把你吵醒了？”裴九砚低哑的声音，带着些疲惫。

秦绥绥坐起来，把放在桌旁的手电筒打开，借着手电筒的光，把他全上都检查了一遍，又给他把了脉，确认他没事，才终于放心来。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秦绥绥就醒了，今天要早起去天安门广场看群众游行。好在昨天裴九砚半夜回来了，她心定了来，半夜睡得比较沉，这会儿也不觉得困。

赞赞早就跟着爷爷一起起床了，一家人很快就收拾好，了门。

到达天安门广场的时候，也才刚刚五更左右。此刻东方刚泛起鱼肚白，天安门广场已经红旗漫卷，锣鼓震天。安街两侧挤满了从四面八方赶来的群众。好在他们来得早，提前就占好了位置。

这么闹的场面，秦绥绥还是一回见，她裹上的那藏蓝列宁装，婆婆说得不错，这早上的风凉得很，鼻尖都被风得有些泛红，还好她穿得厚实。

“冷吗？喝？”裴九砚低看了看她红红的鼻尖，把军用壶拧开盖递给她，这是他早上门前的，一直捂在怀里，此刻还是温的。

秦绥绥担心喝多了一会儿想上厕所不方便，就只抿了几小，但光是这样，上也和多了。

慢慢地，人越来越多，天也逐渐变得更亮，就在朝升起来的瞬间，人群中突然爆发一阵呼。

秦绥绥忙踮脚去看，只见东安街尽，第一支游行方阵正迎着升起的朝，踏着《东方红》的旋律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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