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你爸他谁都不怕，就怕阿砚这个孙。求你了，你让阿砚去一趟，不然我们老两是活不去了啊！”

裴又讪笑了一声，才说明来意：“就是那个……你爸他为了买那些破石，把家里刚买的米都拿到黑市去卖了，我想来请阿砚去帮忙镇一他。”

后来还是裴九砚告诉她，裴爷爷年轻的时候结识了京市玉厂的职工刘建业，这位刘建业正好是负责玉石原料采购的，经常去滇省、或者华缅边境，因此有很多机会可以“夹带私货”。

秦绥绥皱着眉没说话，她上次来京市，就听说裴爷爷沉迷于赌石，她还觉得奇怪呢，这年得这么严，这还是在京市，怎么会有公开赌石的？

本以为裴爷爷因此也能戒掉赌石这个坏病，没想到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一问才知，刘建业从玉厂离职，在黑市起了生意，他有资源、有渠，在黑市起买卖更加方便。

他本就对这家人没什么，他是在自己老丈人家大的，要说恩，他只记老丈人的恩。

也就是说，裴爷爷连人家真名叫什么，住哪里都说不来，就给人家送了那么多年钱。

秦绥绥挑眉，裴九砚还有这功能呢？

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秦绥绥才发现，在家属院门的那棵百年老槐树，正站着一个发白的老太太。

秦绥绥一愣，老巫婆？

自从上次从京市回去后，裴九砚就把家里的这些纠葛一一掰开了讲给了秦绥绥听。

快到家属院门的时候，赞赞的笑声突然停了来，惊恐地躲在秦绥绥后面，嘴里小声：“妈妈，，那个老巫婆来了！”

听见柳倩云这么问，裴讪讪地从大槐树走来，走到她们面前，叫了一声：“倩云，你回来啦？”

柳倩云没功夫跟她虚与委蛇：“你不就是知阿砚她们今天回来，才过来的吗？有什么事赶说吧！”

裴霍山也通过自己去关系去查了一这个刘建业，结果发现这个“刘建业”居然还是假名。

老宅的大分钱财，都被他拿走了，只留给二老一些够生活的钱，连老宅都被他们占为己有。

只是还不等她问，柳倩云已经不耐烦开了：“我们几个月前就已经断亲了，阿砚没这义务，而且，我也不想让我儿掺和到你们家务事里去。没别的事我们就先回去了。”

裴家人不是没想过去玉厂举报，只是还不等他们去举报，这个刘建业就自己从玉厂离职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又去拉秦绥绥的手：“绥绥啊，以前都是不好，是的错，你是个好姑娘，你帮劝劝你婆婆，以后保证对你们好！”

听说有了上次裴九砚的威胁，裴宜山回去后就代表裴爷爷裴主动跟裴霍山一家断了亲。

还不等她抬去看，旁的柳倩云已经皱着眉，语气十分不善地开了：“您来什么？”

秦绥绥仔细辨认了一才发现，这人可不就是裴吗？她上回来京市的时候，这老太太发黑黝黝的，还神得很，怎么才几个月不见，发都白了一大半，脸也老了十来岁？

“绥绥和赞赞也来啦？”

从公车上来后，便是一条净、满百年老槐的街。

但失去裴霍山和裴九砚这两棵大树，自己又被单位罚，他气不过，脆直接把裴爷爷裴分去单过了。

至于裴爷爷裴的生恩，在他们允许裴宜山把自己拐卖，以及裴在柳倩云期，差害死他们母的时候，就已经还完了。

后来裴霍山一家跟老宅关系僵，再加上裴爷爷屡教不改，裴霍山也懒得去了。

已九月份，槐树的叶片渐渐变黄，秋风一，瞬间掉落满地。大约是还没来得及清扫，此时地面已经落满薄薄的一层，整条街顿时都变成了金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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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赞的两只手分别被妈妈和牵着，走两步就蹦跶两，在落叶上舞，银铃般的笑声洒了一路。

裴爷爷也是因为他，才染上了赌石。

裴一慌了，拉住柳倩云的手，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倩云，倩云，妈知错了，以前都是妈不对，对你们二房一家都不好。但是现在老大也把我们老两分来了，你爸又赌石，家都快被他输光了，我们也算遭到报应了。”

说完拉着秦绥绥和赞赞的手就要往家属院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