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呢？”

秦绥绥没再回答她，闭上睛假寐，每个落都有自己的信仰，但其实信仰和人群并不冲突，秦绥绥觉得，如果有朝一日，他们愿意山，自己也很愿意帮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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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的话，秦绥绥眉微皱，她知有些比较传统的落秘法，确实是不传给外族人的，但要她离婚，那肯定不行，且不说她不会同意，要是裴九砚醒来知，自己为了救他，要嫁给别人，他估计会疯掉，直接带人杀上山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刚走到门，帕隆的声音便从里面传：“你一个人来。”

落后一步的帕曼先是讶异了一，神很快又暗淡来。

院里的帕隆早已不复上午那副垂暮老人的神态，他穿着一宽大的贯首衣，袖及摆绣有雷纹和蛙纹，上用黑布缠着，还着三雉尾羽，额前悬挂着鹿犬齿，后背缀有铜铃，轻轻一动，铜铃便发叮当脆响。

“哈哈哈哈哈……”帕隆咙中发朗的笑声：“你这丫，果然快，放心，绝对不是什么不好的事。”

“但代价是，每年三月三和山兰节，你须得回到落中来，与我们一起行节日祭礼。在我死后，你也要每年为我供奉，我知你们汉人现在很忌讳这些，你愿意吗？”

秦绥绥咬咬牙，直接跪了来：“师父，弟愿意！”

“你或许不知，我们蛇巫落的医术和秘法，向来不传外人，若你要习得这一解毒方法，有两方式：第一，就是你跟你现在的丈夫离婚，嫁给我们落的人，这样你便不属于外人，放心，我们族人没有你们汉人的腌臜思想，女二婚也从不歧视，我们只尊敬有真本事的人。”

秦绥绥三两句捧，贾真真立翘起了尾：“你说的也是！想想还是咱们那里舒服，这山里肯定缺油少糖少盐的，我可过不了这没滋味的日！你说他们咋不山呢？”

样的日，那一定很！”

“小丫，我可以将解毒之法传授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许是看见她中的敬畏，帕隆满意地开了。

听见她的声音，帕隆神不自觉地往门外瞟了一，又笑了一声：“第二个嘛，也很简单，就是你拜我为师，成为我的弟，虽然不是落中人，但也有资格继承我的医术。”

大约是在午三多的时候，帕曼回来了，带回来一个好消息，帕隆已经准备好了，让她们赶过去。

“只要不是违法犯罪之事，我都可以答应。”只要能救裴九砚。

三个人脚步一顿，帕曼和贾真真很快就把目光移到秦绥绥上。秦绥绥也明白，他说的应该是自己，便朝二人，推开木门独自了院。

我会誓死守护

传说中蛇巫落大祭司的风采，秦绥绥算是领略到了。光是站在一旁看着，她心中都忍不住增添了一丝敬畏。

“那确实是，不过回去咱们自己也能熏，你这一把力气，随便打打野、野猪什么的，不是小菜一碟吗？打完咱们自己拿回去熏着吃也一样。”

他没急着上前将秦绥绥扶起，反而捋了捋不存在的胡须，继续开：“我知你们汉人不信奉蛇灵，也不认同我们的巫术和占卜，所以我也不会求你学这些。我们事先说好，你拜我为师，我只教你黎药和医术，但若以后我们落有什么事，你也不能旁观，你可愿意？”

“那是因为我们是来客，人家才拿好酒好菜招待我们。刚才逛落的时候，你没看见大分人吃的都是红薯和木薯吗？而且他们这里可是山，稻的产量肯定不，你还想顿顿吃竹筒饭呢！”秦绥绥无打断她的幻想。

帕隆住在落最里面，山路弯弯曲曲，他们走了快半个小时才走到。

帕隆手持一蛇纹手杖，威风凛凛地站在那里，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贾真真哀嚎一声，又看了看满屋檐挂着的各熏，不死心补充了一句：“这些熏也好吃，这总不需要靠地吧？”

秦绥绥睛一充满了神采，脚步迈得比帕曼还快。

她几乎没犹豫，帕隆不由得再次笑声，早上秦绥绥走之前，把自己研究的一些解药的方，都给了帕隆，帕隆是黎药唯一传人，也是落中最德望重的巫医，他一看便知，秦绥绥对于药研制极有天分，而且她天生对动有亲和力，这样的人，当他的传人，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