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吃，柳倩云又带着秦绥绥和赞赞上了二楼服装布料区。

小带着赞赞在一旁玩玻璃弹珠，听见秦绥绥的话，忙站起来开心地朝秦绥绥谢：“谢谢婶婶，婶婶真是人心善！”

想起那个地方，吴嫂脸上有些一言难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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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绥绥被逗得哈哈大笑：“你跟谁学的这词儿？”

说罢又摸摸她的：“你开心，心里别记挂你爸妈，他们的事有我和你爸呢，你尽放心。好好照顾自己，和阿砚把日过好！”

柳倩云却没有不好意思，她继续代秦绥绥：“女同志那几天都很虚弱，你要多休息，衣服脏了就让阿砚去洗，别不好意思，男人那么大个儿不去活多浪费？”

秦绥绥一愣，这事儿居然理得这么快？连薛山也受分了？

赞赞皱着眉：“谁说不是呢！还好我妈妈来了，不然我跟爸爸都太可怜了……”

柳倩云睛一瞪：“她还是我儿媳妇呢！”

秦绥绥，又把布包里装着的小半斤果糖递给她：“实在是麻烦婶了！这糖您一定要拿着，给我们小甜甜嘴。”

柳倩云不依：“我攒了这么多年的布票，就是给你们用的。再说我今天不是带你来买衣服的，我来买布料。昨天我就已经跟你们大院的那个吴嫂说好了，买几匹布料回去，让她给你和赞赞再几衣服，琼台岛夏天，衣服容易汗，多备几件及时换洗，人也舒服些。另外。”

……

小瞪大睛：“啊？她居然想当你妈妈，赞赞你也太可怜了吧！”

赞赞也在旁边不住地：“嗯嗯！是老师！她前两天还骂我妈妈来着，她说想跟我爸爸结婚！”

因为之前跟柳倩云说好了，柳倩云又提前给了“手工费”，吴嫂一见他们娘俩过来，忙迎上去：“哟！买回来啦？快来，嫂给你们娘俩量量尺寸！”

秦绥绥脸瞬间红了，裴九砚怎么连这事儿都跟婆婆说？！

屈、吃一苦，我就立过来把人接走！”

秦绥绥不解：“妈，您来时不是给我和赞赞带了衣服吗？我爸妈也给准备了衣服，多着呢，穿不过来！”

“那嫂知她被带到哪里去思想改造了不？”

回到家属院，把买来的东西都归置好后，裴九砚就被人叫走了。

“这白棉布柔，嫂给你几衣，剩的都给你成月经带。那蓝的棉布就给我们赞赞两小衬衫、小短，好不好？”

柳倩云拍拍她的手：“傻孩，你是倾倾的女儿，现在又嫁给了我儿，那你就比我的女儿还要亲，妈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裴九砚无奈叹气：“妈！她是我媳妇儿！”

她把秦绥绥拉近了些，压低声音：“昨天听阿砚说你应该是要来例假了，我准备买好些的布和棉，让吴嫂帮你多一些月经带。”

秦绥绥，一家人在国营饭店吃了午饭后，就把柳倩云送到了码。

吴嫂一边裁着布料，一边对秦绥绥挤：“唉，你听说没？那个薛，也就是赞赞在托儿所的老师，听说是说了什么不恰当的话，被政治行带走要行劳动改造了，她大哥薛山也被停职调查了！”

小今年七岁，就在赞赞所在的托儿所旁边上小学，听见秦绥绥的问话，她想了想：“是赞赞的老师，她总跟小朋友们说，回家要向父母夸她人心善教书好！我好几次去接赞赞都听见啦！”

秦绥绥洗了个脸，就带着赞赞、抱着布料去了吴嫂家里。

瞧见秦绥绥怀里抱着的布料，睛都亮了：“哟！这棉布好看，这布料够给你一条连衣裙，一件衬衣，如果有多的，嫂再给你个包！”

“可是我觉得她没有婶婶好看呀？她也不心善，看见小力哥哥他们玩得脏兮兮去接赞赞的时候，她脸上的表可嫌弃了！”

明明婆婆只来了几天，现在走了，秦绥绥心里却空落落的。

“等我回京市了，去友谊商店看看有没有卫生巾卖，有的话到时候买寄给你。不过这玩意儿不好买，一次也买不了多少，所以还是得多月经带备着。”

两个孩的讨论声一字不漏地落了秦绥绥和吴嫂耳朵里。

秦绥绥心又羞恼又动，她忍不住轻轻抱住柳倩云的手臂晃了晃：“谢谢妈，妈，你对我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