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抱起赞赞，放在理发椅上：“来，叔来给我们赞赞剪发咯！”

秦绥绥抱得更了，声音也有瓮声瓮气：“嗯，那爸爸还说什么了？”

能让裴九砚特意跟她介绍的，一定是跟他关系不错的人，还好自己门有背包的习惯！

没想到赞赞小大人似的，一把压住秦绥绥的手，又拍了拍自己的小包包：“妈妈，赞赞有钱，赞赞给妈妈买！”

林业接过糖，朝着裴九砚眨眨：“这是，终于等来了？”

秦绥绥有手足无措，惊慌地看向裴九砚。

没想到赞赞却又摇了摇，一脸认真地看着她：“不够的！妈妈，这钱本不够！爸爸说妈妈漂亮，还吃心，还喝茶，所以赞赞还要攒更多钱，给妈妈买雪膏、买漂亮衣服、买心、买最好的茶叶！妈妈喜的，赞赞都给妈妈买！”

秦绥绥摆摆手：“这绿豆饼是我家人之前去村里找老乡的，不比市场上买的包装好看，您不嫌弃就行！”秦绥绥嘴挑，市面上的很多绿豆饼不是太甜就是没有味，唯有江城面一个村里的人的绿豆饼格外好吃，因此秦父秦母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请老乡一带回去给秦绥绥吃。

秦绥绥有震惊：“赞赞，你哪来这么多钱？”

我剪完发，我就要给我妈妈买冰、买汽，这样妈妈就不啦！”

赞赞有小得意：“爸爸说妈妈怕，夏天吃冰、喝汽，所以赞赞把平时三个爸爸，还有给的零钱全都攒起来了，攒了好久好久，就等妈妈来了，给妈妈买！

秦绥绥的泪珠已经涌了来，她蹲，一把抱住赞赞：“赞赞乖，妈妈有你这么一个大宝贝，别的什么东西都可以不要。”

“怎么会嫌弃？这是在云县买的吧？我老家就是云县的，多谢你了，我以后就叫你绥绥了！以后阿砚不在的时候，有什么事尽来找叔！”

秦绥绥一愣，转看向还在那边跟林叔说话的男人。似注意到她的视线，裴九砚也转望了过来，眉微挑，像是在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

赞赞歪了歪脑袋，没看见妈妈的泪，自顾自说着：“不可以不要！爸爸说了，如果妈妈来了，那妈妈就是我们家里唯一的女孩，我和爸爸作为男汉，都要保护好、照顾好妈妈，要让妈妈开心！”有了那些东西，妈妈肯定会开心。

裴九砚有无奈：“林叔也是江城人，只是在打仗的时候，家人都没了，他一个人无牵无挂，退役了才在这里剪发的。”

秦绥绥轻轻摇了摇，低脸去藏住自己有微微泛红的眶：“赞赞真厉害，谢谢赞赞，这么多钱，够妈妈吃好多冰，喝好多汽了呢！”

跟在后面来的裴九砚摸了摸赞赞的小脑袋瓜，笑着跟林业打招呼，又递了几颗糖过去：“林叔，这是我的人，秦绥绥。”

发现自己的失态吓到小姑娘了，林叔忙了眶，笑着开：“多谢你了小同志，没想到这么多年，我还能吃到这家乡的绿豆饼！我可太想这一了！”

秦绥绥有不明所以：“是赞赞想吃吗？妈妈给你买。”说着就去掏钱包。

小孩的发很好剪，用推推短，再修一，差不多就完成了。赞赞全程很合，剪完发后，不等林业抱，自己就从椅上了来，拉着秦绥绥的手就往冰柜那边跑：“走，妈妈，赞赞给你买冰、买汽！”

说完还怕秦绥绥不相信似的，把自己的小包包打开给秦绥绥看。这小包包应该是哪位婶给他的，方方正正的，有饼盒的一半大，此刻在半敞开的小包里，秦绥绥看见了一大把一分、两分、五分钱的票，还有好些币，都是一角、两角、五角的，面值最大的是有着炼钢工人图案的五元钱纸币，有五张，还有十几张女拖拉机手图案的一元钱纸币。这一兜加起来，估计得有四十块钱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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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绥绥大方地跟林业问好，又借着布包的掩饰从空间掏一筒绿豆饼递给林业：“林叔，这是我们老家那边的特产，绿豆饼，之前赞赞劳您费心了，以后我们都要麻烦您呢！”

裴九砚没理他，揽过秦绥绥跟他介绍：“绥绥，这是林叔，退役军人，现在在军人服务社里面负责理发，平时赞赞的发都是找他剪。”

她兴兴地递过绿豆饼，却没想到刚才还喜笑颜开的林叔接过绿豆饼的瞬间，眶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