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绥绥笑着，礼貌地称呼了一声：“宋同志。”

看见秦绥绥后的裴九砚，赞赞圆溜溜的睛立亮了起来，一把扑到裴九砚怀里，兴：“爸爸！你终于回来啦！我好想你呀！”

裴九砚一把将人抱起，一向冷峻的脸上现了罕见的柔，他摸了摸赞赞的小脑袋瓜，又单手拎着赞赞的后衣领把人提起来上颠了颠：“好小，又重了两斤！”

赞赞怕，缩着脖咯咯笑：“我很乖的，每天都有乖乖吃饭！”

裴九砚又夸奖了赞赞两句，才把人到宋云来怀里：“赞赞乖，跟你宋爸爸和迟爸爸玩一会儿，爸爸还有事。”

等宋云来和迟东临把赞赞抱到院里，裴九砚看了看秦绥绥的脸，见她似乎只是疑惑，并没有生气或伤心的样，才放心来缓缓开：“赞赞是我一个战友的孩，他爸爸为了掩护我……牺牲了，妈妈也在两年前的台风天不幸离世…”

“阿砚，别这样说！舟的牺牲不是因为你，他那明明是……”门外的迟东临听到裴九砚要把责任都揽在自己上，连忙打断他。

“东临！”裴九砚厉喝一声，打断了迟东临的话。

宋云来此刻的脸也格外严肃。

秦绥绥有些不明所以，但她此刻也明白了，裴九砚告诉她这些，是想告诉她，赞赞是裴九砚的责任，如果她想跟裴九砚结婚，就要接受赞赞的存在。

裴九砚很忐忑，他知没有任何一个女孩能接受自己的丈夫还没结婚就有了孩，这也是这两年，他跟秦家的联系变少的原因。若不是因此，他早在秦家事前，就会去江城履行婚约了，何必让秦绥绥一个姑娘家受这么多罪？

可赞赞也是他逃不开的责任，如果……如果她不愿意的话，那他们的婚姻就作废，他会对外宣称她是他的妹妹，因着这层关系，也能给她一些庇护……

裴九砚脑哄哄的，各思绪错，搅得他脑壳发昏。就在这时，他听见了秦绥绥清脆的声音，打破了他脑中的迷雾。

“没关系，我不介意。”

裴九砚有些迷茫地低，就见秦绥绥笑盈盈看向他，清脆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我说，我不介意。”

秦绥绥是真的不介意，只要赞赞不是裴九砚的私生，那就没什么问题，再说听刚才裴九砚和迟东临他们的对话，赞赞亲生父母的死明显另有隐。

“赞赞是烈士的后代，烈士为了国家奉献了自己的生命，我们有责任也有义务去抚育他的后代。更何况，这个烈士是你们的兄弟，我们作为朋友，更应该用心把他们的后代好好养育成人！”

秦绥绥话说完，裴九砚怔怔盯着她看了许久，而后猛地一把将人抱怀里，略带颤抖的声音透了他绪的不平静：“我明天早上就打结婚报告！”

秦绥绥想到自己的份问题，她从裴九砚怀中挣扎来，认真盯着他：“裴九砚，你知我的份很，可能会影响你的升迁，或许还有更严重的后果，你真的愿意跟我结婚吗？”

裴九砚知这事如果不给她一个明确的回复，她心里可能会有疙瘩，照着小姑娘的，说不定还会偷跑了，那怎么能行？他等了这么多年，好容易等到了今天。

他把秦绥绥拉着坐在客厅的椅上，自己蹲在她面前与她平视，语气郑重而又严肃：“秦绥绥同志，这是第一次，也希望是最后一次严肃地告诉你，我，裴九砚，真诚希望能与秦绥绥同志结为革命伴侣，无关任何其他原因，也无惧其他任何因素。”

男人脸线条锋利，颌线清晰，肤大概是因为期在海上风日晒，从冷白变成了健康的小麦，他眸光锐利，不温，但秦绥绥却从他这样的目光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定和认真。

“那么，秦绥绥同志，你愿意与我结为革命伴侣吗？”

秦绥绥看着他的睛，也认真地了。

她从小就知自己有一个大她五岁的未婚夫，虽然从未见过，但他们日复一日的通信，和爸妈的日常闲聊间让她觉得，这个未婚夫似乎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就连他们家事，她走投无路之时，爸爸妈妈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把她托付给他。

妈妈很早之前就告诉过她，结婚对女人来说无异于第二次投胎，一定要确定对方是良人，才能将自己付给他。士之耽兮，尤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脱也。

但妈妈也很早就告诉过她，阿砚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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