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解释不哪里好，但总归是好了对吧？

这段时间，望月空铃连训练都不让他跟去看了，问就是不一定在——可连训练时间都不在冰场里，那会在哪儿？

“他说，其实本来也在考虑着这件事了，这次也算是帮他了选择。正好他在三，成绩还算不错，如果专心去考试说不定还能上个很不错的大学……其实也算意料之中，不过，要说完全不意外，其实也不可能吧。”

“时间？”

对不起，空铃。

孤爪研磨斜睨他一，慈地拍了拍他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他愣了愣，又眨了眨睛。

望月空铃埋着脑袋没理他。过了一会儿，大概是回忆完毕，确定了自己刚才说的话应该都还算正常，才松了气。

要这样说的话确实是理亏了一，望月空铃心虚地掐了掐指，目光飘忽，态度却意外的始终很定。

许是怕一句安不够，他还宽：“这样也好的。”

员只好又带着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失望地走开了。

“考虑到要上学，距离方面的问题，所以三原和我还在一个俱乐里。安藤去了别的地方，目前还没消息，米沢……”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笑容微敛，“米沢不打算继续了。”

而望月空铃只能好自己的决定，无法涉其他任何人。

——刚确定关系就要？

整个人每天看着都是匆匆忙忙的，分明还是同班同学，和孤爪研磨的联系却更多变成了线上，连排球也很少去——搞得原本还对这件事于新鲜期的大家都慢慢失去了兴趣，回归到原本的常态。

望月空铃又撇开了视线，几乎演都不演，摆明了一副破罐破摔般，我不想编借骗你但我也不能告诉你的模样。

留在原地的孤爪研磨看了手机，其实自己也好奇得不行。

孤爪研磨没有说话，但望月空铃看着他的表，仿佛都能听到声音。

接来的一段时间，望月空铃如他本人所说那样，开启了忙碌的连轴转。

“对不起啦……不过时间不太够了。”他双手合十，“等这段时间结束就好了，真的！”

他正了正，对孤爪研磨说：“我最近可能会有忙哦。”

“……”他低捂住脸，过了一会儿后又抬，“研磨、研磨，我刚刚，那个、没说错什么话吧？”

原来这家伙也在不好意思啊……现在完全是在凭本能在说话了吧？

提到这个，望月空铃笑容放松了很多，“嗯，已经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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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样也还不错。”孤爪研磨记得这个人，他观察着望月空铃的神，“能够选择和决定自己接来要走的路，不结果怎样，在未来的某一天想起这一刻，都不会后悔了吧。”

这日常一直持续到了某一天。

“……好吧。”孤爪研磨妥协了，换了一个话题，“那么，新俱乐的事理好了吗？”

孤爪研磨在后面听着听着，又没忍住悄悄抬看了，却意外发现，望月空铃发丝里的那耳尖，原来也是通红的。

望月空铃默默看他，最后也放弃了自我讨伐。

果不其然，好不容易让大家的绪稍微平复些许，教练们也门来了，人群纷纷散开，望月空铃跟着孤爪研磨往没人的角落里去，确定没人能听到自己说话之后，猛然松了气。

彼时夏季初至，育馆里的大家都换上了夏装短袖，烈的日光从窗外洒来，显一派生机。

只有偶尔有人想起来的时候，会好奇地问一句望月去了哪，然而孤爪研磨也只能摇摇表示自己并不知晓。

他悄悄往回看一，像是现在才知事莽撞了，“但是说都说了……”

“？”

我后悔了。

“那可说不准。”望月空铃没忍住笑了，“不过，你说得对。”

望月空铃对后人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面对着前这自己一手造成的况看起来倒是十分应对良好，明明是第一次，也表现了经历过许多次一般熟练的气质。

心里忽然就平衡了。

离别总是会来得猝不及防，并不在任何人掌控之。

这话说得模糊不清的，孤爪研磨意识追问了一句，却没听到回答。

孤爪研磨微微叹一气，开始像搓狗一样他的脑袋，“没关系，这样就好了。”

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都说了什么了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