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这么抱怨着，孤爪研磨这次总算清醒了。

而后者只是在想，就是这样。

“……研磨？”

他没再看望月空铃仍旧拧着的眉，挤好牙膏接好，淡淡地提醒：“再不漱，就快到十一了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孤爪研磨意识抬起，面前的少年又了和楼梯那时差不多的表，这次还多带了一若有所思。他心里又是一，立刻伸手接过牙膏。

虽然直觉很作弊……但是也很好糊呢。

孤爪研磨刚拾起牙膏盖，准备放到一旁，闻言背脊一僵。

“不行。”望月空铃替他拿衣服，“我好不容易才把他们说服, 同意你去。你要是现在不去，我不就白费功夫了吗？”

他有茫然地歪了歪。

月亮还斜斜挂在天幕一角。

睡朦胧的孤爪研磨被迫在椅上坐。

所以小黑才会有那样的念，因为望月的态度，也因为自己的态度。

往镜里掀起看了一，侧少年专心致志地漱洗脸，注意到他在偷看，还促了一声“别发呆了研磨，快收拾好睡觉了”。

被这一个顺手的动作一秒拖回忆，刚才在储间里意识到的东西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阀门。

“……我已经拧开了。”望月空铃叹了气，到底没忍住问，“你确实有奇怪啊，研磨。到底怎么了？而且总觉得……你还是在想我的事，是我了什么让你这么困扰吗？”

因为没得到孤爪研磨的反应，望月空铃迟疑地又喊了一声。

拿过之后，他很快低，垂落的发丝遮挡了整个脸庞。稍微安心了，孤爪研磨抬手就去拧牙膏盖，望月空铃完全没来得及阻止，就见盖已经在力的惯之，啪嗒两声清脆的响声，落了池。

孤爪研磨收回视线，吐一。在松了一气的同时，他在心里这么想。

被这一句提醒到，雪发少年整个人立刻急迫起来，手里的动作恨不得上个八倍速。

孤爪研磨几乎是被生生从床上来的, 望月空铃吵吵嚷嚷地起床穿完毕后一回，看见孤爪研磨整个人还埋在被里睡得昏天暗地的时候，天知他有多崩溃。

于是无数相似的景在脑海里汹涌而，像突发的海啸一般将他淹没，抬能看到的是无数个雪发冰眸的少年，有的笑着，有的没什么表，有的角弯起的弧度像恶作剧成功之后的得意。

而他甚至想不起来，这照顾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望月空铃：“！”

帮他提书包、给他带专属饮品、午饭时给他留他喜的菜、训练结束帮他脸手臂……

凌晨五。

那么……他会慢慢对此产生依赖吗？

“我不想去了……”孤爪研磨声音听着在飘，气若游丝地说，“我要睡觉…………”

这些快速闪过的画面里，仅仅是能看清的那些就已经比小黑、比他的父母还要纵容和全面，几乎堪称溺。

唯一不变的是，这些景里，每一个、随时随地，都藏着对方对他无微不至的照顾。

大到让司机接送他回家，小到递来的饮料已经被好。那些细致微的东西，自然到他甚至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望月空铃也就这样了好几个月，后面的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骨髓。

他想去掀孤爪研磨的被, 但对方一觉到和的棉被现了透风的隙，就立刻将其攥得死劲，不给任何攻的余地。

还是说，已经产生了？

这他彻底没空想刚才的事了，将所有问题全打包直接一起丢到脑后。

但好在这样的反应细微，他没让望月空铃看来，十分自然地摇了摇，“你想多了，和你无关。”

望月空铃拽不过他，只好像挖土豆一样努力把人从被窝里一挖来，再用力一——

就见孤爪研磨好像又开始走神了，里涌动着一些……他看不太懂的东西？

然而现在……原来最先被破除所有防御的，其实是自己吗？

孤爪研磨忽然想起他在纠正黑尾铁朗时说过的话，他说他要用潜移默化的方式去慢慢弱化望月的防备，以此达到自己探知秘密的目的。

……直觉党还真是犯规。

望月空铃：“完全忘了！！！”

不在床边坐是因为, 望月空铃害怕自己一没注意，对方就又是一个倒就睡, 叫都叫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