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了，这我有准备的况，就算真摔了，再怎么摔也不会摔得多严重……”

“万一没人看着你又摔了呢？”

他忽然抬起。

那他还有什么再继续否定自己的价值吗？

孤爪研磨看着他，一字一顿：“要等到再也不能冰那天，才能让你认真一？还是说——你的确和你说的那样，没有那么在乎？”

他把手放到望月空铃上。

“万幸是不会留后遗症，但要是再伤得重一呢？是不是就会毁了我整个职业生涯？到那时我还要后悔没有在去年就听教练的安排，升成年组？”

“小伤、小比赛。……小事。”黑发少年声音很轻，“这些在你中好像都被称作小事。那，什么才是大事？”

他仔细打量着孤爪研磨的表、还有刚才他说的那句话，心中忽然浮现起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我只是想问，”孤爪研磨说，“所有的事对你来说都是小事，那真正的大事……”

“为什么不是他们？”

他低声说着，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仔细听却又不像是笑。

“——这些就是你想听到的吧？现在你赢了，孤爪研磨，兴吗？”

但现在的望月空铃已被到绝境。为了不彻底落渊，他什么都不愿再思考，只想彻底丢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他摆摆手，往被里缩了儿，又要闭上，“没事，小伤而已，没什么大碍，我自己一个人就能行的。”

望月空铃有没懂：“什么怎么办？”

孤爪研磨不闪不避地看着他：“……至少在今天之前，我觉得还算有趣。”

没听明白忽然重复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望月空铃又疑惑地睁开。

……好荒谬。

你怎么办？”

这家伙、是把这一切，都当成游戏来玩？

“……混。”望月空铃的手渐渐松了力，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吗？似乎没有。

这是对他的报复吗？他因为一个不明所以的游戏就接近这群人，于是就让他遇上这样一个——

“……？”

“还要我说得再明白吗？”

望月空铃咬住后槽牙，忽然伸手拽住孤爪研磨的领，迫地拉他凑近：“这样有意思吗？说这些话这些事，为了你那好奇就和我演了这么久，不觉得浪费时间？”

这个答案让望月空铃有不可置信。

“……是不是要这双断了，才够分量？”

望月空铃没听清最后那个问句，不过只听前面的，他也大概猜到了对方在疑问什么。

“……小事。”孤爪研磨忽然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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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毕竟，在我看来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吧？”他觉得这东西涉及个人看法，不好解释，于是随搪，“总之，我确实没在意就是了，要是想安的话就不必了……”

承认是一件难事。尤其在主人还未意识到之前。

连说这些话时应有的挑衅都没有，他的脸上只有恼人的平静，让人什么也读不来。

“为什么因伤退赛的是我……”

“…………”

——让我抛所有的傲气，亲叙述这些不安，你满意了吗？

“什么才算大事呢？什么程度才能让你认真起来呢？”

“你一定要这样吗？”望月空铃侧过脸，想从孤爪研磨脸上找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找到。

“……啊。”望月空铃反应过来了，原来是说这个。

隔着一层被褥，望月空铃完全觉不到重量。

他闭上了一气，又慢慢吐来。

这太荒谬了。

望月空铃的角渐渐拉平了。

望月空铃盯着他的手，愣了好半天。

半晌，他好像又忽然找回了那个经过形象改造的自己，扯一抹弧度致得半分不差的为难的笑：“你在说什么呢，研磨？是担心我吗？别多想啦，我真的没有——”

“我不打算安你。”

“好——你猜对了，我确实很在意。为什么这场事故里我什么错都没有，受伤最重的却会是我？需要退赛的人是我？我的确不缺这一个金牌，但能多拿一个的机会凭什么要被人剥夺？”

“你的教练他们很忙吧，还要顾着其他人，”父母家人的话题被孤爪研磨自动过，“我们走了的话，你就没人照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