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动把话题引到这上面来：“这是我第一个给了初始设计稿来的考斯滕哦，怎么样？我还是喜的。”

“梅需要低温才能开放，”黑发少年的声音似乎比平时要温和几分，“你在冰上起舞，冰雪能使梅绽放得漂亮，血却会在空气中氧化。”

一只御守正躺在他的衣兜里。

他轻轻抚过自己的，就是这双帮他夺得了迄今为止的许多荣耀，现在也是因为它，自己失去了一次比赛的机会。

等望月空铃说完，他轻声问：“那，有什么义吗？”

望月空铃有些走神，不过注意到孤爪研磨自然而然地跟在了他的边，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黑尾学呢？”

“那把我的借给你吧。”

他们两个不同的世界。

孤爪研磨听着他的声音，视线依然落在刚才的位置，半垂的金眸里映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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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望月空铃反应过来后就是拒绝，“御守可不能送给他人啊。”

“那就好。”

“哈哈，开个玩笑。”察觉自己失言，望月空铃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今天还正巧把妈妈替我求的御守落在家里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忘记了带它，所以才失去了神明的保佑……”

“这个？”望月空铃低看了看。

确认了不会把人一无所知地忘在那里一直等待, 望月空铃放心来。

“我给他发了信息, ”孤爪研磨说，“他在赶过来的路上了。”

现在手伸衣兜中，碰到那枚小小的御守, 仿佛还能觉到残留的温度……

“但至少在还给我之前，今天接来的那些时间里……”

他把手从那颗红钻上拿开，碎钻重新沐浴在光，反璀璨的光芒。

“望……望月！”一阵呼唤忽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望月空铃抬, 看见米沢朝自己奔跑而来。

望月空铃故意问：“那说不定你听完它的之后，就会改变自己的想法了哦？”

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和那群人之间, 像是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它很漂亮。”孤爪研磨说着没有什么关系的两句话，“所以它是梅。”

“是红梅。”孤爪研磨打断他。

望月空铃疑惑地看过来，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

从休息室来之后, 门的那一段路要经过外面准备比赛的选手们的区域。

这一段路上，他始终低垂着眉，没有往冰场方向看。

孤爪研磨诚实摇。

望月空铃忽然说。

这还是他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离开赛场。

教练很快打完电话回来了, 据他所说来接人的车就快到门了，于是先来把望月空铃带去。

既然是为了和曲搭而特意定制的考斯滕，这里的红钻自然也和原曲中一样，并没有明确的义。

望月空铃坐在椅上，拢了在上的外，意识摸了摸兜。

“那就是之后的事了。”孤爪研磨从容不迫。

他看到孤爪研磨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考斯滕上，像是在数上面镶嵌有多少颗钻。

“是借。”孤爪研磨说，“我把神明的保佑暂时借给你，等之后你再还给我。”

刚刚孤爪研磨没有等他再反驳，就已经着自己的御守行了来。再之后教练就回来了, 也没再给他推脱的机会。

望月空铃说着说着，开了个玩笑：“如果是把它当成血迹的观众的话，刚刚恐怕会吓到吧？伤到那程度，上到都沾了血什么的……”

望月空铃听他了总结，笑了一声：“你这是歪理呀，这么说来，研磨知它本来的故事吗？”

它可以是银雪红梅，也可以是另一义，全靠观看者自己的想象来定夺。

虽然说他伤得严重的只有一只脚，但是为了避免路上什么岔, 队医还是去借来了一辆椅，行着人坐了上去。

黑发少年便抬起手，动作很轻地在左领偏位置的一枚红钻上，温又有棱角的落指尖，“这个。”

“嗯？研磨觉得这是红梅吗？”

“神明会保佑你，一切顺利。”

望月空铃终于没忍住笑起来，也有了心思说题外话：“好啦，总之不是血就行了对吧？不过现在这样的况，其实……还真说不好到底是现在这样好一些，还是只是单纯的血好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