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若有所地扭之前，他先一步收回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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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发上的银铃停止作响。

若是要打一场正式的队练习赛，那么少数服从多数，剩余的人不想不想参加，都无法继续置之不理。

“你跟我们一队。真是抱歉，望月君……连累你掺和到了我们的纠纷里。”

原来是昨天那两人。

三年级那几人虽然平时总呈前辈威风，实际上对排球训练并不太上心。

作为没有教练安排每日训练的社团，排球的安排没什么定。

他们把实力劲的、和他们纠葛不的，都选到了那一边去。这边只有几个虾兵蟹将，还带着一个多半是新手的菜鸟。

这话倒是说得有平，若他提别的，黑尾铁朗还能再反驳几句，但他要从这样的层面上、用前辈的态度指责，黑尾铁朗反倒不好说什么。

留着妹妹的少年看着这里，语气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队伍重新划分完毕。

“是的，副攻你可以打吗？”

“——看来是连我一块记恨上了啊。”黑尾铁朗有抱怨地看着网对面的夜久卫辅，“喂喂，明明那家伙态度比我要更吧，怎么他就有赦免权？”

那个人，在想些什么呢？

于是，就在分队上面了功夫。

他忍不住回望了一后排的雪发少年，见他盯着场边放自己书包的位置，似乎又在走神。

果然，是你吧？

孤爪研磨说：“只是因为要是把夜久前辈给我们的话，对面就没可能赢了。”

迈步跟着所在的b队场之前，他的神很轻地往刚刚说话的那两个年级生那里看了一。

“……”

想起来了。

他话语中有一略显微妙的转折，因为理得很好，黑尾铁朗并没听来。

黑尾铁朗不动声挡在那黑发学看向孤爪研磨的路径上。

“加惩罚没问题，”夜久卫辅没想那么多，“但是前辈，望月同学并非排球的人，只是来帮忙凑人数而已，鱼跃就不要算他的份了。”

“……哈哈，没那么严肃，大家打着玩玩的而已。”浅发学笑着凑上来，“咱们队的惩罚让外人也确实不合适，夜久说得对。好了，现在没有别的问题了吧？那么，既然大家都同意了，我们分一位置吧。”

好锐。

黑尾铁朗了眉心，却见望月空铃没有回应，“望月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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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多了，小黑。”

“我在。”雪发少年看过来，好似刚才的沉默是错觉。

是0％吧。

望月空铃比了个ok的手势。

知对方的反应速度如猫一般锐，他抓不住对方的把柄，望月空铃这次没再回望过去。

看来对方就是想要找茬。

他没有提刚才的事，“看来要麻烦你们了呀，啊，对了，我记得……咱们队已经有二传手了，对吧？”

“前辈，”他试图劝说，“惩罚就算了吧？组织起这场比赛的初衷并不是输赢……”

就在刚刚，他又知到了那视线——那探究的意味太明显，这是属于好奇心的家伙，唯一的一个破绽。

所以他们自己也知，想凭自己的实力赢来，哪怕多了一年的经验，也是有难度的。

孤爪研磨在心里默默估算，像这样实力参差不齐的野队，能通过副本的概率大概——

本来还想争取一，不让好心来帮忙的学弟因为一场突如其来增添了赌注的比赛而到压力，现在看来，却是有些麻烦了。

此刻的望月空铃不知孤爪研磨心里所想。

“那个……”就在这时，球网边忽然传来一平静无波的声音，“如果要打6v6，那么，就不用再求助……不相关的人了吧？”

黑发学挑眉，看起来并不满意，夜久卫辅冷了眉：“前辈。”

这场比赛从一开始，针对的意味就格外明显。

“比赛若不论输赢，那还叫什么比赛？”黑发学看过来，意有所指，“黑尾，社的时候你们发的誓言，难是忘了吗？连平时的比赛都不看中，又怎么可能到全国大赛上去搏什么名次呢？”

少年微微垂，雪的发丝轻轻细细地垂落在脸颊边。他的肤白皙到趋近于透明，唯有眸中那碧是雪原中唯一的湖泊。

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