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除去石，只有一把还带着糠麸的粟米。

但是又过了一段时间，钟地厌外翻秽回来，告诉她那个官员已被满门抄斩。

从一开始吃的杂豆饼，到钱阿婆说，只要他们听话，愿意效忠主家，就能吃的更好，一步步的，现在他们已经吃上了麦饭，昨日的麦饭不光有用油炒过的青菜，还罕见的有几块猪油渣。

当时郭自和郭寒还抱着一丝希望，等着朝廷的救灾粮来，但是等啊等，等来了一袋几乎全是石的救灾粮。

“我给县主备了林檎，还有酸酸甜甜的梅汤，还请请县主多讲一会吧。”

但那个抢别人东西吃的孩被送走，钱阿婆的日日洗脑，让他心中隐隐有个猜测。

想溜的林肆：好吧。

从前听阿爷说过，前朝一些世族会豢养死士，将一群乞丐孤儿从小养大，培养他们的服从，让他们自相残杀，从而斩断他们的人，保证忠诚度。

钟地厌摇了摇，一开始他以为要来，但也没有安排他们活，反而用吃喝养着他们，他甚至不知自己在何。

林肆颇为满意，千字文四字一对，押韵对仗，又包天文地理等容，用来识字开蒙很合适。

题答对了，左莜又拿她昨夜写的授课思路递给林肆看。

“地厌，你说那位贵主到底为什么给印儿治病？为什么日日都给我们吃东西，开始还是吃杂豆饼，最近日都吃上麦饭了，昨日，竟还有几块猪油渣！，你脑好，你知吗？”郭自吃完了麦饭，望着门外问。

直到后来，他们遇到了钟地厌，钟地厌告诉他们，因为一个官员贪污了朝廷的赈灾款，米被换成了石。

现在的日让郭寒有一十分不真实的觉，若是换上以前，哪里敢想天天吃麦饭，上面还有带着油的青菜的日？

就是没有遭灾，郭寒家里也不会日日都放油炒菜。

两个人双双绷住表。

从印儿的发被治好了以后，就被送到了这间屋来，郭寒看到健健康康的从印儿都快哭了。

郭寒吃的饱后，抱着从印儿在地上的枯草堆睡了一会。

林肆边看边听左莜说：“我想着，授课不能光授以孩童读书识字，人品习，分辨善恶，加之作为县主的家应当如何，这些都要考虑到，故而在识字这一步上我也不想选的太过于复杂，一篇千字文足矣。”

郭自和郭寒不明白，说好的赈灾粮为什么会有石呢，为什么只有一把米呢，

然后他们病死了。

看着林肆看完了授课思路想要起的一瞬间，左莜疾手快的住林肆白皙的小手。

可是郭寒还是不甘心，那她的父母，城的无辜惨死的百姓又算什么。

所以他真的不知。

钟地厌难得的哭

自一年前的灾又地动后，郭自和郭寒成了无父无母无田无地的民孤儿，而后遇见了同样因为灾成为民孤儿的钟地厌，最后他们又捡到了从印儿。

郭自和郭寒的父母把这把米让给了孩。

钟地厌觉得现在的境，像又不像。

郭寒那时候就想，她以后一定要手刃这个官员。

四个人放在现代还是小学一二年级和幼儿园的年纪，他们相互帮衬，偷东西，翻秽，碰瓷被打，只要能有一吃的，他们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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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左莜的授课思路，林肆心中了然，左莜明白她想要的不是只会读书的酸秀才，而是能实实在在替她办事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