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他主动离开了，我们可以继续留在这了。”

常予白正回朝着离清云微笑。

离清云：“……原来?你知。”

“好歹我也是你师父。”

“那你还……”

“我更喜你现在的样。”

“……！？”

离清云呆住了。

“小云，我说过，我不希望你变得沉默。”

“可你分明喜那样?的我。”

“……”常予白也有些停顿，“我，的确，很想见你那样?。”

常予白闭目，又缓缓睁开：“可我不希望你真的变成那样?。”

“我听不懂。”离清云甩袖换了个空位走去。

什么?龙傲天什么?炮灰，什么?既定的选择，离清云听的耳朵生茧，却也没?见这世上?有谁的天资能胜过自己。

凭什么?他和师父就非得是炮灰，不能是那传说中的龙傲天？

常予白未免对自己也太没?自信。

离清云又换回之前那副清冷态度，等到常予白重新坐在他边，这才开。

“师父。”

“您的反应是诚实的。”

常予白：“……”那也不能刚坐就怼过来?吧。

早知先等等了。

常予白只能用餐掩饰尴尬。

他的反应的确诚实，但那已经是本能了，好歹他跟着清云尊者生活了百年，纵然和小云游历十余载，却也无法撼动记忆里的大山。

他会对着熟悉的白袍师尊哑然，沉默，然后放不那抹留恋。

尽知坐在他对面的不是师尊，是徒弟，可说到底，离清云都是离清云，是一块只会对自己友善的黑心棉。

唯一庆幸的，大概是离清云不会揪着自己，不会自己静心安神，让他能有多?余的心思去想东想西。

“师父未免太小瞧了自己。”

“也太小瞧了徒儿。”

离清云说完，不忘横扫一个冰冷神过去，却不知为何，常予白偏得更狠了。

这到底谁才是师父，更难分辨。

离清云：“……”

这个场面也是见过的。

常予白似乎也把训话当了日常的一环，那些连画面中的自己，有时候凶凶的，会着常予白的肩膀，不许常予白逃脱。

虽然听不清自己在说些什么?，离清云却看到常予白安安分分地?，虽然脸上?一副有错不改的倔模样?，却每句话都不忘附和。

老老实实的常予白……也照了现实。

可离清云却更加茫然了。

【我更喜你现在的样?】

这是一次常予白表喜的义。

却是他舍弃了许久的模样?。

可靖愿石会错吗？

这么?多?年，他也不是没?怀疑过，可靖愿石用在别人上?，确实窥见了刻的秘密。

应当是师父还没?察觉到吧……

离清云心想。

应当是常予白这个木太迟钝了，只当以前的相才是珍贵的，却不知如今发生的一切才是他心底所期盼的画面。

“就是他们！”

“在这里，别让他们跑了！”

突然，乌泱泱一群人闯了过来?，将常予白师徒二人围了个不通。

常予白端着刚上?好的糖，没?这群人想什么?，只是一脑地?喝。

比起?遇险，还是小云的问题更让他着急。

可他实在是想象不到自己反驳清云尊者该说些什么?。

百年没?过的事，还是太难迈开第一步了。

清脆脚步声?愈发接近，凌家护卫们让开了一条路，一个劲衣便?服的女?走了过来?。

“李郎人呢？”

“小，李郎君跑的太快，没?能抓住。”

常予白：“……”不对，话题好像不是冲着他们两个来?的。

常予白刚想回一嘴，却被凌玉儿抢先堵住：“那就把他们带回府上?关着，等李郎找上?来?。”

“你们好陷阱，这次给?你们机会，要是再?浪费，全都。”

“是，小！”

“凌小……”常予白无语地?又喝了一糖，这才开，“令尊不会想看到你抓我回府的。”

“闭嘴！你以为我想吗！”凌玉儿也是涨红着一张脸，“我也是没?办法了啊！”

她也不想和白皇为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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