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常予白。

此地名为贯武大陆，地分七域，以修武者为重，实力越越能横行四方。

“……”

哦，因为他还没死透。

店伙计王黄嘴一一张，一连串的妙语打来，实在是找不到话拒绝的隙。

好像是蓬莱拍卖，离清云要买的珍品被价夺走，嘴里蹦了一句与人设十分不符的台词——竖焉敢夺我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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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予白：“……”

那是他闭前能捕捉的最后一声音。

常予白大脑卡壳，磕磕绊绊开：“李公。”

又穿了？这是给他哪来了？

“如果不是抛开李天声，您依旧待我如至亲，恐怕我会以为您被夺舍了。”

“不要。”太贵了，他抬就走。

常予白跟了上去。

“等等。我不……”常予白没能说完一句话。

一回，一张不能再熟悉的脸在看自己。

常予白看着前被炸成的师父，沉默半晌，抬手替他阖。

“唉唉唉，客人你好歹看一啊，我知，客人您肯定是专程为了哪家店来的，但来都来了，别的店看看也多了份选择不是，万一真有您看上的好货也不亏啊。”

“又或许，其实您已经被夺舍了，只是夺走您的不是某个老妖，是剧。”

他看着属于主角的利剑飞来，顷刻刺自己膛，脑像是锈住无法运作。

常予白垂着，看着跟前人不断变换，往来熙攘全无熟悉面孔。

从那之后，离清云就跟吃了枪药一样，三句话不离李天声，五天必然要冲突一次，上赶着给人家当提款机用。

“客人，您要看看新到的料不？价格实惠，只要三百灵玉。”

修武者又分七大境界，凡初中玄尊神，每层大境界又细分一到九重小境界。

念叨完有的没的，常予白忍心痛，将师父遗收芥空间，准备找个风景秀之地安葬。

“好嘞！客人这边请，我给您带路。”

对不起了，三百灵玉，也许今天你我就要从此远去。

店伙计“嘿呀”了一声：“您还是位新客，是被好友推荐来的吧？您就放心，本店可是方圆百里最在谱的老字号，别家不给的保障，本店通通都有，价格也是亲切得很，要不是有足够的底蕴，谁敢开这价呢。”

这还是他认识的贯武大陆吗？

常予白看不过自家师尊不值钱的模样，却被怒骂一句“你懂什么”，反手被锁了一个多月。

等他禁闭来，就得知李天声给师父了生死战书，二人约在此地决一胜负。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所以他为什么还能思考这些初始设定？

“料？”常予白缓缓转。

常予白：“……”这就是你开就要我三百灵玉的理由？

低沉的抱怨悄悄爬过常予白耳畔。

常予白懒散学艺近百年，临死前堪堪才至武境七阶，而他的师尊离清云早早便是尊武境八阶，只差临门一脚便能突破尊武九重境，踏整片大陆最境界的一档。

“师父，若有次，千万别再与龙傲天作对了。”

“从战斗一开始我就觉有第三人在。”李天声举起剑，“果然，你和离老贼是一伙的，杀了老的还有小的，到底什么时候算完！”

至于最最瞩目也最最峰的神武境？

或者说，他压没死。

李天声？他怎么会回来？难是有法宝在打斗时落了？

“我好几次拼命拦着你，别去和龙傲天作对，李天声他了鬼屿都能活着回来，边冒个鬼城圣女不说，还突破了三层大境界，一看就是当主角的料。”

常予白盯着店伙计看了又看，觉得这人嘴上功夫真是了得，是念叨得自己想钱了事。

……

那是只有主角才能及的领域，在李天声登之前是想都别想了。

哦，还是贯武，也只有这破地方会用灵玉当货币了。

“您放心，本店要是实在没有您的好货，那也绝对是本店备货不周，绝不难为客人您。要是小店讨您喜了，您以后再来，报我王黄的名号，我们给您老顾客优惠。”

“师父，你不听劝啊。”

“到底什么时候才算完。”

常予白：“……”

一滴鲜血落地，却引来更多如瀑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