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权在你，妈妈。”她特意咬重了最后两个字，但并不希望还能唤回陆微的一丝母。

毕竟连跟踪偷拍自己女儿这事都得来，陆与清认为简简单单两个字可不会让她想起曾经的母女温。

陆微气极，抖着手指着她的鼻骂：“陆与清你个白狼，你是要和我断绝母女关系是吗？”

“我没有这么说，我说了，妈妈，你如果想要我这个女儿，你就接受我和周音，如果你不想要，那我也没有办法。”

“总之，”她定地说，“我不会和周音分手。”

说罢，她摆一副“无所谓”的样，懒懒散散地靠椅背里，甚至还有心翻开手边的菜单，喊来候在门的侍者了两个菜。

“陆与清，”陆微忽然红着看向她声线里带着愤怒和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你要死妈妈吗？”

陆与清放菜单的手一顿。

“你父亲当年和那个贱男人跑了殉，留我一个人带着三岁的你净，那时候我们穷的连一个地室都租不起，这么苦的日我都带你熬过来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妈妈？”她声泪俱，脸上的大牌粉底因此了底妆，看上去有些稽。

陆与清抿着嘴没有说话。

“如果你爸爸当初没有被那个狐媚勾了魂，或许妈妈今天也不会这么迫你，你也理解一妈妈可以吗？”

“男人伤害了你，”沉默许久，陆与清开，“你为什么就相信我不会再受到男人的伤害？你我都知这个世界上值得托付的好男人太少了，少到屈指可数。如果日后我和男人在一起却过得并不幸福，这也是你想看到的吗？”

她抬，与陆微对视。

“至少我和周音在一起，我很幸福。”

“您当初也对我说，生个孩看她幸福就好了，那如今我既然已经过得很好了，您又为什么非要再剥夺我自由选择人的权利？”

“还是说，我其实只是您控的玩偶，如今的失控让您觉到了恐慌？”

陆微是个势的人，一直都是，否则她也无法拥有今天的财富与地位。

从小，陆与清便对她言听计从。小时候她很崇拜妈妈，她觉得妈妈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

上了中认识了舒瑶音以后，妈妈却变了很多。她不知从哪里听到了自己在和女孩谈恋的谣言，她仅凭别人的只言片语便往论断，为舒瑶音的死推波助澜，也导致自己和她渐渐离心。

后来……她们的争吵越来越多，分歧也越来越多。陆与清渐渐开始脱离她的掌控，她规划好的人生，这让陆微到了慌张。

她的女儿，只要照她预设好的路线继续走去，就一定会拥有最完的人生。

她的前半生很失败，她因此受了很多伤遇见了很多挫折，她不允许自己的女儿也这样。

她只需要女儿乖乖听话就足够了，这样她一定能保护好自己的孩。

可是她忘了，孩是有自己的思想的。

陆微的脸灰暗地靠在椅里，母女两人就这样无言地对峙着。

“我想说的就这样，”陆与清说，“能不能接受、愿不愿意接受我是个同恋，这件事我已经得足够了，剩的，全看您自己了，母亲。”

“因为您生养了我，我很激，也不想和您反目成仇，舒瑶音的事我本不想和您计较，我想如果您不再我结婚，那我们母女两个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一辈也好的。”

“可是您的事已经及了我的底线。音音是我的人，我知今天我持的一切会让您对她的印象变得很差，但我恳求您——”

“所有的争端都只是我和您之间的事，请您，一定不要伤害音音。我已经失去舒瑶音了，我不能再失去周音了。”

沉默良久，陆微抬手：“走吧，赶走吧陆与清，从今天起，我没有你这个女儿了。”

陆与清的心蓦地一疼。

她叹了气，低声：“知了，陆微女士。”

陆与清走后，陆微独自在餐厅里坐了很久。侍者将陆与清的那两菜端了上来，她慢条斯理地享用结束后，挥手喊来了一直等在外面的助理。

“那个女孩都给我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陆总，她的爷爷都还健在，两位老人的很健康，到北城来完全没问题。”

“行，”陆微起，“那就请二老过来坐坐吧，作为‘亲家’，我们得见面好好聊聊，对吗？”

她扭看向助理，语气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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