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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与清有些麻木地换掉衣服走到洗手间，准备一护肤，保养一自己有些衰老的肌肤。

陆与清越看越难受，心像是被一块大石压住了一般不过气。

陆与清伸手取香，一张粘在盒底的便签纸晃晃悠悠地飘了来，上面是几行小字。

可沈瑜说得对，这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在她的保护之，音音并不像舒瑶音一样，得了严重的心理疾病而无法医治，最后选择绝望楼。

每次望音音那双与舒瑶音分外相似的眸中时，陆与清总会担心，如果她纵容自己沉溺，会不会是害了周音。

以至于她总是陷缠结的漩涡，一面控制不住想靠近音音，一面又反复告诫自己不能耽误她。

早上门比较着急，她竟然都没有发现这里多了东西。

字句的末尾，她画了一个笑着的小表，以及一颗心。

完整的，没有拆封的香，正好是她最用的那一款。

陆与清攥着纸条，自嘲般地笑了声。

冬夜的寒意似乎穿透墙落了满屋，她觉得在哪都寒冷非常。少了个人，似乎也带走了她的温。

纸条被她攥在手里，她拉开书桌的屉，翻一个上锁的盒，解锁后将纸条放了去。

其实也不是什么意义特别重大的字条，陆与清小心翼翼打开其中一张，上面写着“中午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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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除此之外，横亘在她与音音之间的鸿沟还有很多。

她于雪夜之中兀自叹了气，转回到地车库，开车回家。

“陆阿姨，我搬走了，礼可能就没机会送你，所以我先放在这里了，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尚且不敢正大光明地走上去打一声招呼，暂且就这样个胆小鬼吧。

她的样其实已经有些模糊了，陆与清需要十分用力地回想，才能在记忆里勉勾勒她的廓。但她坠天台的那一瞬间，陆与清一定不会忘。

陆与清打开门，盯着漆黑的房间发了会儿呆，最后才伸手“啪嗒”一声打开玄关的灯。

荆棘21

陆与清收好香和纸条，了把角不知何时冒来的泪，了一气，用凉洗了脸，准备睡觉。

外面的雪不知何时得大了些，凛冽的寒风得人有些受不了，陆与清站在商场门望着周音她们离开的方向，没发现雪落满了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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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有不少老件，也有好几张纸条，不过都已经褪了，是她中时候保存来的。即使再用心，这些脆弱的东西还是不可控地在渐渐消逝。

非常娟秀的字，来自舒瑶音，那个已经永远停留在十八岁的鲜活生命。

“那如今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太相似的经历让无神论的陆与清也会怀疑，世界上是否存在宿命这东西。

陆与清双手撑在书桌上，十指陷发丝之间，陷了迷茫。

如果我再年轻十岁，如果我没有资助你……她的指尖轻轻拂过便签上的笔墨，在心中想到。

刚敷完面洗好脸时，她忽然瞥见置架上多了一瓶香。

窗外月冷寂，大雪缠缠绵绵落个不停。沉的夜里，层云连成片，不见一繁星，连最后几分月光也渐渐隐乌云之后。它收敛起自己的光辉，只为世人留一夜孤冷。

她们了一家平价的运动服饰店，笑着拿起衣服在对方上看效果。她们又去了一家化妆品店，那个外国女孩试了个红，似乎在询问音音颜好不好看。

作者有话说：

沈瑜说她这是德太，说人不要顾虑那么多，如果连都不敢，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骗得过别人，但骗不过自己。天知她有多羡慕那个女孩能和音音如此亲密无间地走在一起，而如今的她却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多炽烈的，她怎么就是无法回应？

是音音的字，中的时候她总嫌弃自己的字不好看，转学后陆与清给她报了书法班，后来她便练了一手十分好看的小楷，字端正娟秀，如她本人一般。

最后音音和那个女孩离开了商场，打车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她才仓皇地从“黑暗”中走来，如溺之人一般浮面得到片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