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清正坐在客厅里和同事商量换课的事，一扭发现周红着脸，不知在沙发旁边站了多久。

她一便看到了少女前的异样，这才猛地想起自己什么都没给她教。

心疼与愧疚织着填满心脏，她只觉得心酸酸的，有些自责为什么没有早前往那个县城学校，为什么没有早看见照片里的周——这是她千里迢迢跑到大山里资助这个女孩的原因。

作为大学教授，陆与清在两个月前受邀前往一所较为有名的县城中学行心理健康教育讲座。在那所学校参观时，她看到了一组名为“城乡互助”的照片展。

绿绿的相片里，穿着整齐的县城学生捧着崭新的书本，递给那些灰扑扑的少男少女。面对快门时，一边是明媚的笑容，一边是慌张与无措。

陆与清在照片里发现了一双熟悉的睛。

明亮、清澈，带着探求与好奇，和只能现在她梦里的那个人一样。

“这是哪里？”她扭问前面的老师。

“是我们对接互助的一所乡村小学，离这里倒是不远，就是山路难走，开车要三四个小时才能到，”年轻的女老师笑笑，“怎么了，陆老师？”

“我想去看看。”她的指尖抚过照片，落在相中人的眸上。

陆与清收回目光，免得周更加不自在。

她想了想，最后掏手机搜索了衣的穿法，将视频递到周面前：“贴的那件衣服是这么穿的，，你可以回卧室再调整一，不要着急，阿姨在外面等你。”

周动作很快，不到五分钟便穿好来了。

“不错。”见过一面后，陆与清大致估计了周的尺码，因此买的衣服都还合。

“肚饿不饿？”陆与清摸了摸她的脑袋，“我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周，不敢多说什么，实际上她因为赶路太久没有吃饭而已经饿得肚疼，大概是吃不什么了。

如今前的一切是她梦都梦不到的东西，她生怕一闭再一睁，自己还躺在破败的砖房里，盯着岌岌可危的屋可笑的白日梦。

陆与清温柔地牵起她的手：“，你有没有什么过……就是不能吃的东西？提前告诉阿姨，一会儿阿姨多些你吃的菜。”

“都可以吃……”周的声音小小的，她也不知自己有没有对什么东西过，她甚至都不知什么是过。

她攥着陆与清的手，这双手的，的，和满茧的手不一样，的手抬起来扇她一掌的时候，脸上总是火辣辣地疼很久。

“你读到初二了，对吗？”陆与清倾帮周系上安全带。

面前落大片影，随之铺面而来的是陆与清上淡雅清新的香味，周不知这是什么的味，只知这沁人心脾的芳菲让她在一瞬间红了脸。

陆阿姨对她太好了，好到让她有些无地自容。

她的心不自觉加快，连耳边陆与清的话都没听清。

“？”陆与清轻柔地了她的脸，“想什么呢这么神？”

周的脸更红了，尴尬与羞愧让她连也不敢抬起来，只能用细弱蚊蝇的声音答：“对不起……陆阿姨。”

“这有什么好对不起的，”陆与清帮她理了理耳边的发，“我刚刚说，周一我就带你去新学校，我都安排好了，学校离家很近，到时候你坐公车，十分钟两站就到家了。”

“家……”，这个字让周有些慌神，她咀嚼着这个字，一时有些想不明白什么才算是家。

她和爷爷有血缘关系，所以是家人。那她和陆阿姨呢？陆阿姨住的房，也可以成为她的家吗？

周望着窗外倒退的繁华街景，陷了迷茫。

“不的，陆阿姨，你尝尝。”周音将一小碗粥放在陆与清面前，温声说。

她忙活了大约半个小时，陆与清就这么靠在沙发上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半个小时。

茶几上的粥还氤氲着雾气，捧起来掌心的，的温度也刚刚好，确实一也不。

本来因为生病而没胃的她此刻竟然觉得着碗粥比米其林三星餐厅的饭菜还要好吃。

周音盯着她喝粥，又问：“要不要我扶你去床上再睡一会儿？”

陆与清摆了摆手，正准备起自己回卧室时，电话在此刻响了起来。

“陆医生，祝女士现在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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