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薇笑着把她的女儿搂怀里：“妈妈尝到了你亲手的那条蒸鱼的魂，很香，很鲜，小妤会饭了，厨艺这样好，以后可以给自己喜吃的东西，可以很好地照顾自己，可以好好地自己，妈妈放心了。”

姜薇没说，她是今夜离开酆都城才收到的。

在酆都城，鬼魂收不到亲人送去的一切东西，城才能收到，却很少有鬼魂可以来。

如果她知女儿那样自责痛苦，她一定会想办法逃来，早些来看女儿。

“妈，你能原谅我吗？原谅我和你发脾气。”

薄妤哭着，终于问。

姜薇睫轻轻颤抖，忍住泪意，轻声笑说：“傻孩，你和妈妈发脾气是因为你想让妈妈陪着你，你那么喜妈妈，妈妈怎么会生你气，怎么会不你……新年快乐，妈妈独的女儿。”

薄妤哭了很久才停，和母亲坐在床上，她屈膝抱着膝盖，依然目不转睛地看着母亲。

母亲不是恶鬼，母亲还是这样漂亮，没有变化，这样熟悉，是她记忆里的母亲，好像母亲从来没有离开过。

看着看着，薄妤才后知后觉：“妈你是怎么来的？家里院周围埋了很多符，拦了很多鬼。”

为什么呢？

母亲是怎么来的？

姜薇温声说：“人有善恶之分，鬼也有善恶之分，那些符是保护你们的，是拦住对你们有恶念的鬼魂的，而大多数有善念的鬼魂都有了去，不会成为孤魂野鬼。”

姜薇挑眉说：“所以妈妈是特别的，怎么样，妈妈厉不厉害？”

薄妤轻轻笑了：“厉害，好厉害。”

母亲的语气还和她小时候一样，总是让她为有一个这样的母亲到骄傲，到自豪。

姜薇抬手，薄妤笑着与母亲击掌。

她碰不到母亲，但又能看到她们的掌心好像贴在一起。

“，姑姑，还有，她们对你好吗？”

姜薇把女儿的手握在手里，柔声问。

“她们对我很好，很好。”

“那就好。”

“……你想知我爸怎么样了吗？”

“不想，他不重要，妈妈只担心你，你过得好，妈妈就放心了。”

那个薄的男人，不得到她的惦记。

她虽没有看过那个男人的命薄，但她见过很多相似男人的场，不会有好场，死前死后都会受折磨。

她生前太傻，傻到放弃工作，放弃自我，陷自我怀疑中，陷自怨自艾中。

她应该在薄勤第一次提让她放弃工作的时候就离开薄勤。

即便无论她怎样的选择，她都避不开那天的山洪，她都会有一死，她也应该在死之前，过一场以自己为主导的人生，不依附于薄勤，不听从于薄勤。

她将她醒悟的这番话讲给女儿听。

没办法，无论到什么时候，母亲的都希望女儿能过得很好，所以她也逃不开死后还要“好为人师”的指导。

薄妤认真听着：“我会永远记在心里。”

“小妤现在在什么工作？”

薄妤与母亲说她没有在薄氏集团工作，与母亲说她和好朋友开了共赢投资公司，她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资本，她没有依附于薄勤，没有依附于薄家。

有朝一日她离开薄家，她也会过得很好。

姜薇欣地看着女儿：“小妤比妈妈。”

薄妤摇：“没有，我没有你厉害，没有你伟大，我没有救过那么多人。”

“谦虚。”姜薇笑着女儿的脸。

薄妤没有说，是因为她见到了母亲受的苦难，她才会有今天的“自我”。

多年前，就已经是母亲给了她指引。

姜薇看向桌上的娃娃，她力气轻微，用了力，才将娃娃勾得飘到她面前：“这就是谢谢吗？”

薄妤：“她今年五岁了。”

“很可。”姜薇笑着拿起娃娃：“像你。”

薄妤不好意思地摇，把脸埋在膝盖后，只着睛看母亲。

“你喜的人呢，有她的照片吗？给妈妈看看？”

薄妤神微变：“你没见过她吗？”

姜薇眉心蹙了蹙：“什么意思，她是鬼吗，女儿？”

薄妤呼变得急促，稳住声线解释说：“她叫谢婉，谢婉是鬼魂，我在中元节那晚认识她的，她答应过我，她会带你来见我，我以为是她让你来的……不是她让你过来的吗？妈你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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