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

谢婉在谢谢里用力地翻了个大白。

薄妤笑着给今玄夹了块烤：“明明差不多的年纪，我可叫不。”

网上的帖没有提过这个，她是想问谢婉是不是鬼王。

“官？”

谢婉：“……”

今玄正烤，突然被油了手，得她右手一缩，接着又一滴油了她左手，手忙脚地了好几。

会有奇怪，订的是三楼散台，周围有客，两人说话就都很轻。

“既然第五殿有相应的职责，那么其它九殿也是，第一殿的主是秦广王殿，主生死簿，刚死的鬼魂去第一殿等宣判，之后第二殿，如果鬼魂没什么过错，走奈何桥，有过错就接受第二殿的地狱惩罚，一殿又一殿地这样走去，经过不同的地狱惩罚后，最后到第十殿转王殿就准备投胎转世了，不过第十殿对应的不一定就是死后三周年，中间罪大恶极的还会经历很多。”

今玄笑着逗回去：“但小妹这两个字，我可能叫。”

今玄招手叫服务生过来，让把空调调两度。

薄妤听得心生叹息，今玄说的和网上的有些差异，但差异不太多，为什么人活着，人死后还要再受罪，这也太累了。

薄妤心想谢婉就会整她，也忍不住笑了。

“是啊，间鬼那么多，哪能只有各殿主事，还有很多上班的官位的。”

“阎罗王知吧？他是第五殿的主，民间传说阎罗王即为包拯，包拯是什么的，冤的，所以鬼魂到第五殿可以诉说冤，阎罗王可以重新判罚。”

笑了好半晌，低笑的两人终于结束这一趴。

今玄来回搓手，得起了小泡，无奈失笑，开玩笑：“可能这两天收的鬼不兴了，故意整我呢，没事。”

薄妤无意识地看向谢谢，和谢谢的大睛对视。

难怪谢婉说找她母亲不过就是谢婉一句话的事。

今玄轻轻摇了：“我没有，还没见过鬼。”

今玄很乐意给兴趣的人讲间那边的事，烤着说：“人死后的亡魂会依次去这些殿接受审判惩罚，比如七去第一殿，三七去第三殿，五七去第五殿，第八九十这三殿对应的是祭祀的白天、一周年、三周年。”

今玄逗她：“那你以后可以叫我。”

今玄：“所以我去你家那天要借用法，我师父可以一看到鬼，他倒是说过留在间的鬼都很吓人。”

所以谢婉也可能是个官吗？

很好看，这三个字取悦到了谢婉，谢婉勾起了。

“忽然有冷呢。”薄妤奇怪地抚了抚自己的肩臂。

两人笑得开怀，谢婉的脸越来越沉。

今玄烤好用公筷夹到薄妤手边的空盘上：“间有等级制度，但鬼王的等级没有那么，鬼王隶属于鬼使，就像黑白无常隶属于拒魂使一样，不会被群鬼跪拜。帖上说的被跪拜的鬼可能是很等级的官，十殿阎王殿里的官，或是十殿阎王殿上面的五方鬼帝府里的官。”

今玄笑得直不起来腰：“逗你呢，哪有鬼还会整人的。”

谢婉：“呵，废。”

“那你见过鬼吗？鬼是不是都得很吓人？”薄妤继续问今玄。

薄妤笑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像邻家，相几次，我的初印象没错。”

“没事吧？”薄妤忙给今玄递纸，一边调低了烤盘温度。

薄妤顺着问：“应该也有好看的鬼吧？或者如果是等级很的官，是不是就会得很好看？”

她看薄鱼的表好像是在想她是不是官，但她真不是什么官，她倒是听说她

薄妤讶异：“被收的鬼还能整你吗？”

“所以间也有等级制度，”薄妤回想着那些鬼给谢婉跪的那一幕问，“那有很多鬼见了某个鬼要跪的况吗？还怕得发抖？我在帖上有见过，被跪的是鬼王吗？”

那她运气也太好了吧，一个平平常常的中元节之夜，她这意外认识了一个地府里的官？

曾在地府里杀过一些鬼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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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画，你才是狐狸，你全家都不是好东西！

“没听我师父提过有什么好看的鬼，如果真得很好看，应该是画或者狐狸吧。”今玄随。

说，首先间和间计算时辰的方式就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