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渡鸦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好。

温悦急了，生怕他们不相信，指了指自己脑袋，毫不避讳自己的傻瓜人设：“你们信我啊，我这里真有问题。”

众人：“……”一回见到这么急着承认自己脑有病的。

杰森满脸狐疑，给提姆使了个，低声问：“提姆，你怎么看？”

提姆摆思考者姿势，一脸严肃：“实践检验真理。”

四人了然对视一言，默契。

“布鲁斯，你借我的三个亿什么时候还？”杰森率先试，张就来。

“我借钱？”温悦呆愣住，首富布鲁斯韦恩借钱？她是失忆，不是失智。

其实温悦真正关注的重不是借钱三个亿，而是杰森怎么能拿三个亿，怕不是左手倒右手，从布鲁斯账里转移的？

（阿卡姆骑士中，杰森利用他对韦恩大厦的熟悉和对布鲁斯韦恩账密码的了解，直接从布鲁斯的账中获取了大量资金，用来支持他对蝙蝠侠的复仇计划。）

“万事皆有可能。”杰森面不改, 镇定自若。

“好吧，一会儿还你。”温悦也不知布鲁斯韦恩有多有钱，对这以亿为单位梦里的天文数字也丝毫没有概念, 轻描淡写随应。反正又不是她的钱, 是布鲁斯韦恩的钱。

“布鲁斯, 你欠我两千亿零三百万零三十三。”提姆也跟着信胡扯，他就聪明多了，有零有整增可信度。

温悦眉心一, 端大师变不惊：“……好。”只是韦恩集团有两千亿的动资金么, 提姆不愧是见过世面的人，狮大张的数字普通人简直不敢想象。

迪克不挑：“布鲁斯, 给我在哥谭建所游乐场就行。”

渡鸦暗笑：“布鲁斯，我要私人图书馆不过分吧？”

“……行。”温悦举起杯掩盖绷不住的表，前两位好歹还装一，后两位演都不演了。

见状，蝙蝠家成员七嘴八地说了起来。

杰森兴奋：“蝙蝠侠，天凉了，该让企鹅人破产了。”

提姆沉：“蝙蝠侠, 猫鹰法的余孽也该清理一了。”

渡鸦笑：“蝙蝠侠, 最近三又不听话了，让祂见识一你的威力。”

迪克睛发亮：“蝙蝠侠，你说的暴打贝恩还算话吗？”

“……蝙蝠侠，你把荒原狼和达克赛德直接摁死得了，来去也怪烦的。”不知谁说了一句。

温悦持杯的手一颤，言又止：我是蝙蝠侠，不是许愿机。

“其实，我没那么有钱, 也没那么凶猛。实在不行，我把韦恩集团转让给你们得了。至于蝙蝠侠，那玩意只是都市传说，请把我刚才的话当嗨。”温悦绷不住了，真实地说肺腑之言，直接否认自己是蝙蝠侠。

“呵，切。”轻飘飘的语气词伤人无形。

“……”温悦行挽尊：“刚刚谁打嚏了？最近天气降温，注意不要着凉了。”

没人接温悦的话，他们在底窃窃私语。

“似乎是真的。”杰森指了指脑袋，摆了摆手，挤眉。

“布鲁斯之前也经常这样。”渡鸦蹙眉，温悦不常理牌的路人心。

“不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把他当真的就行。”提姆挂着邪恶的微笑。

“听起来很有趣，嘻嘻嘻。”迪克洁白的牙齿。

几人不动声换了一个意味的神，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布鲁斯，对于你的遭遇，我们同。至于你欠我们的钱，那只是开个玩笑，别放在心上。”提姆来说了句场面话。

“我的钱也不要了，不过你已经翘班好几天了，该去韦恩集团了，顺便帮我问一问卢修斯我的定制机车有没有完成。”杰森接。

迪克提醒：“但我想要游乐园。”

渡鸦叮嘱：“还有我的图书馆。”

“……懂。”温悦忽然心中一凛，觉到一不详的寒意，似乎有什么不妙的事即将上演。一定是错觉……

“对了，达米安呢？”温悦临行前好奇问了一嘴。

“你想多了，没有。”杰森一，失忆了还不忘拐孩，不愧是哥谭姑获鸟，这执念已经无敌。

——

如果座骑有段位，法拉利低级，蝙蝠车级，滴滴打超ss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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