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犯罪巷的那晚，那改变了布鲁斯·韦恩人生的一晚，他们被共同的悲剧所捆缚住了。

人类是很难理解另一个人类的，而托斯不同。

他和布鲁斯共同承担着共同的痛苦，共同承担着那份黑暗，他们被罪恶与血脉联系着，如此密不可分。

布鲁斯的悔恨与自责托斯如此清楚，而托斯天中那冷酷与扭曲的分布鲁斯也会承受。

托斯和布鲁斯的关系从来都不是健康的，他们的关系中有着太多痛苦与偏执的控制。

而这并不是托斯单方面的控制，他们兄弟的偏执从来都是双向的。

直到现在，蝙蝠侠才明白他从托斯那里受到的注视究竟是什么。

那神是一沉重的执念，那意味着不可替代、不可放弃、绝对的执着。正如同蝙蝠侠对于托斯的态度一样。

“托斯？”蝙蝠侠喃喃声。

蝙蝠侠看着夜枭的消失的地方，他呆住了。

或许这只是夜枭的某个计划，或许真正的夜枭会从某个角落突然扑来扭转局势。

自己的兄弟从来都是一个有着很多准备的人，他是那么狡诈而难缠，怎么会就这样死去？

“他死了，亲的，”狂笑之蝠大笑着看着蝙蝠侠：“你的兄弟死了，而且是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真可怜，小布鲁斯，现在留在那个巷里的，只剩你一个人啦！”他大笑着，甚至要捂住肚。

“不、不、不、不、不！！！！！”蝙蝠侠几乎是悲鸣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是被某东西支着发凄惨的哀嚎。

你的死将我带无间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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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是真死了，很抱歉我没能写得更刀一鞠躬

我会努力修这分的

荒诞在于人追求意义的冲动

与宇宙无意义的沉默之间的对抗——加缪《西西弗神话》

他失败了。

但问题或许也不是很大。

夜枭留了预备手段, 如果到了最后的地步，英雄们无法拯救这个世界，那么百丽儿就会启动量本态炸弹, 将所有人都炸成灰。

这样总比让狂笑之蝠占领这个世界要好，也比留布鲁斯一人痛苦要好。

他还给布鲁斯留了一些小，蝙蝠侠一定能合理加以利用。在自己死后，夜枭巢的一切都会对布鲁斯开放，他会接手自己的全资源和势力。

林恩从来都不恐惧死亡。

但是那一刻, 倒在地上时，那是他最不想死去的一刻。

他曾经说过，绝不会死在布鲁斯面前，但是连这个他都言了。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他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这的, 总之就是很久以前，他就从不恐惧死亡。

人类用哲学这些东西, 给自己的所作所为赋予意义, 又或者追寻着本能的望去活去。

但是对于林恩来说, 没有什么望能让他对于活着充满渴望。

他已经记不清这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但是在他人生的很很时间里, 他只是觉到一切都毫无意义。

无论是痛苦还是快乐, 都像是一层自欺欺人的薄雾, 为了让人觉得一切有所值得追求而蒙上的薄雾。

布鲁斯, 布鲁斯很特殊。

当林恩受到自己切切实实拥有他的时候, 那觉就像是某可怕的空被稍微填补上了一些。

那很神奇，在一片毫无意义的事中，突然现了对你来说，竟然现了个令人无法放手的事。

你因此而能够忍受那反复推着石上山的日。

如同西西弗斯漫而重复、毫无意义的日中, 突然现一朵。

你需要守护那朵，即使那朵本茁壮而，但是你知你人生中再不会有这样的奇迹了。

但是那朵真的属于你吗？那朵本就不曾属于你，那朵迟早会离开。

你会重新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是在靠那朵维持着一脆弱的平衡。

于是你会选择放手，让那颗石落，将所有的循环终结。

林恩曾经想过，或许当系统扮演度达到100后，他会离开这个世界，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

重新变回那个程序员。

那个注视着代码，日复一日，勉存活于世之人。

我究竟是怎样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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