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还有我那些可怜的战友们，超人神奇女侠”狂笑之蝠凑到蝙蝠侠面前，语气愉悦地说：“这些家伙死的时候还不敢相信，竟然会被我所杀死，你真应该看看这些可怜虫们的表。”

“你这怎么用那神看我，小蝙蝠？”狂笑之蝠笑着问，“我可是个非常友善的人，对不对，小机人？”他看向一边的作台。

这个怪异而扭曲的家伙，真的杀了他所在宇宙的阿尔弗雷德和迪克！

“他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这个世界自己的同位，让他受痛苦。”狂笑之蝠耸耸肩：“能够理解，对不对，谁不想看自己幸福的同位堕落痛苦的样呢？”

“你永远不会成为我的噩梦，你也从来不是我的黑暗面，”蝙蝠侠冷冷说：“你——只是一扭曲的集合而已，”

“你对我很好奇，对吧？”狂笑之蝠挑起蝙蝠侠的，说：“哦，我可有很多故事给你讲，关于我是如何杀死迪克·格雷森，如何杀死阿尔弗雷德的？”

“哦，那你觉得谁是你的黑暗面？那个夜枭吗？”狂笑之蝠一个夸张的笑容：“提他啊，他也很有趣，不是吗？我特地让一个蝙蝠侠，哦，别的世界的蝙蝠侠去找他或者说他们了。”

“比如那边那个惨兮兮的家伙，他叫维克多·斯通，哦，他可不算什么普通人”

蝙蝠侠能听来，面前这家伙说的绝对是真的。

“每个人都会堕落的，亲的，就像地心引力会让人跌落一样。”狂笑之蝠说：“你尚未堕落，只不过是还没遇到属于自己的悬崖而已。”

他痛苦地惨叫着，而那些机械却地将某机械组件安装在他的上。

站在作台前的，正是一个面无表的钢骨，他的中有大量数据动着。

“毕竟去找你的老家和小迪克，也就等于找到了他，不是吗？”

“唔，你这么说吗？”狂笑之蝠啧啧有声：“不不不，你应该对自己有信心的”

一旁，那个堕落的钢骨，也就是死亡信号，他听到狂笑之蝠的吩咐，立刻调了各地的监控画面。

“你到底为什么要抓无辜的普通人！这样到底有什么意义！”蝙蝠侠尽很虚弱，但还是愤怒地质问狂笑之蝠。

“他在绝大多数世界都会成为钢骨，一个半机械人，他会加正义联盟，成为一个英雄，”狂笑之蝠说：“而那边那个，也是钢骨，不过他亲手毁灭了自己所在的世界。”

“我们这些人所在的，是被称为黑暗多元宇宙的地方，”狂笑之蝠说：“我们每个人的世界，都是注定毁灭的，是残缺品。”

“你觉得很奇怪？”狂笑之蝠看着蝙蝠侠，用一咏叹调般的吻说：“然而，亲的，世界就是这么运转的”

“我就是蝙蝠侠堕落的、那个最黑暗的可能我就是你的黑暗面，你的噩梦。”狂笑之蝠笑着说。

维克多只能惨叫，在极致的痛苦之，他双翻白，大喊：“杀了我！杀了我啊！”

蝙蝠侠什么也没说，只是浑气势冰冷，嘴绷成了一条僵的直线。

而那个钢骨无动于衷，只是定地作着仪。

“你的心藏了多少黑暗，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不是吗？”狂笑之蝠手掌抚上蝙蝠侠，那动作轻柔，却让蝙蝠侠到对方似乎随时准备将自己的心脏掏来。

“亲的，不要用那表看着我，”狂笑之蝠裂开嘴：“这就一个黑暗宇宙中的蝙蝠侠所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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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就不是蝙蝠侠，”蝙蝠侠冷冷说：“或许曾经你的属于一个蝙蝠侠，但是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个扭曲的怪罢了，属于蝙蝠侠的意识早就不复存在。”

“死亡信号，把监控调来，让我们看看展。”狂笑之蝠说。

“所以所有的残忍、所有的毁灭，也都只是世界存在的一固有的规则而已。”

蝙蝠侠不知究竟是什么样的世界能诞生这样的怪，他能从对方上受到无与比的疯狂与残忍，那觉甚至比面对小丑时还要烈。

确实是蝙蝠侠——至少，曾经是。

而另一边，被绑架的维克多·斯通躺在手术台上，半边鲜血淋漓。

这人自称——狂笑之蝠。

“在那之后，他改叫——&039;死亡信号&039;。”

他的半张脸惨白无比，嘴鲜红，夸张的笑容让蝙蝠侠想起小丑那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