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诱导她，诱导她走上一条无法回的路！你在让警察变成刽手！”

“她本可以和戈登一起支撑起哥谭警局！”

“我在诱导她？不, 她本来就是那么想的，她和戈登本就不是一路人不是吗？”夜枭平静地凝望着远。

“她注定没法走戈登那路。”

“所以，你就让她，一个警察，彻底堕落成为法外之徒？”蝙蝠侠攥拳说。

“法外之徒？我和你不都是吗？”夜枭甚至觉有些好笑, “你和我走着同样的路，现在却来指责我？”

“不, 我和你并不是一路人, 从来不是。”蝙蝠侠冷冷地说。

夜枭笑容渐渐消失。

“我曾以为你只是手段更激烈, 但你仍旧在打击一些罪恶, 我曾经以为你会是我的同路人。”

“但是我错了。”蝙蝠侠注视夜枭, 低沉地说, “你和法尔科没有什么不同, 你也只是在试图控制这座城市不要把我和你相提并论。”

“这就是你想说的？蝙蝠？”夜枭危险而轻柔地说：“你觉得你跟我全然不同, 是吗？”

“你觉得自己是英雄, 是吗？”

“我们本就不同，”蝙蝠侠说，他语气低沉而肃然，“我从未觉得自己是英雄。”

“我承认我自己也是罪犯, 但是我会永远守护哥谭，我绝不允许哥谭往渊坠落。”

“我永远不会把哥谭当作自己的王国、自己的游乐场。”

“我会打倒每个想这样的人。”蝙蝠侠的语气是那么定。

就好像——对待其他任何罪犯那样，定地与之对立。

“非常好，”夜枭笑容幅度危险地拉大，“那让我看看，你现在有这个本事吗？”

他如一灰的电光般手，直接击打向蝙蝠侠的面门，蝙蝠侠勉力接他的拳。

两人的影在雨幕中错翻飞，灰与黑纠缠着，仿佛一致命的双人舞。无法跟上对方节奏的人，就会品尝鲜血。雨浇淋在二人上，挥拳之间珠飞溅。

鲜血也飞溅。

“你这个疯，夜枭，你自己在坠落，也试图把其他人和哥谭带向坠落！！”

蝙蝠侠一拳揍到夜枭的护目镜上，夜枭的左侧护目镜当即碎裂。他发一声闷哼，避开了蝙蝠侠的连续击打。

“蝙蝠，你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可笑，”夜枭笑着，玻璃刺了他的睛，碎裂的护目镜中鲜血。“你的正义，你的理想，天呐，你简直就像是个试图用玩积木填平塔尔塔罗斯的疯。”

“而我，我在给哥谭重新建立秩序，而你甚至意识不到我在什么！”

夜枭突然变招，旋疾速一脚踹到蝙蝠侠腰侧，蝙蝠侠被踹得倒飞去，直接撞到屋的烟囱上，砖块被撞得碎裂松动，他骤然一鲜血。

他咳嗽着，痛苦地试图支撑起。

“你觉得你能脱离我，和我划清界限是吗？”夜枭呢喃。

他的声音那么轻，那么柔和，像是在低声絮语。

他缓缓走上前去。

“我本就不属于你，何来的脱离？”蝙蝠侠毫不留反击，他吞咽腔中的鲜血，息着说。

夜枭将手甲放在蝙蝠侠的脖颈，他毫不留撕开蝙蝠侠的装甲，让他的脖颈直接暴来。

金属的冰冷手爪搭在鲜活搏动着的血上，那觉如此温而迷人。

夜枭左的鲜血一滴滴的，滴落在蝙蝠侠的装甲上。

血的腥甜味儿在他的官中弥漫，分不清是蝙蝠侠的还是他自己的。

夜枭逐渐收拢手掌，他掐蝙蝠侠的咙。

他受着手底人逐渐窒息的痛苦，受着鲜活挣扎的生命。

你永远这样，是不是？永远执着于自己的理念，永远学不会

[当前扮演度：45]

[系统奖励：撕裂的回忆]

布鲁斯韦恩是个什么样的人？

八岁之前的他，或许有人会说他只是个被着大的小王，天真不谙世事。

八岁以后，人们对他再也不甚了解。

只有托斯知那天过后，布鲁斯整个人都仿佛一夜之间被击碎、然后重新拼接起来了。

他整天将自己闷在韦恩宅，去研究那些韦恩家过去的事，去研究哥谭。托斯能看到他中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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