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叉抱，很明显呈现警戒的姿态。“蝙蝠侠，有何贵？”

“你说你想见我。”蝙蝠侠言简意赅。

“我是说过想见见你，但是我的意思是”哈维了气，谁他x让你大半夜来私闯民宅了？

这群天上飞的家伙都不知什么叫“隐私”是吗？隐私指的就是他正穿着睡衣喝着酒和自己女朋友聊天时不想被别人看！！哈维在心咆哮。

“算了，来都来了。”他把自己衣服拢好，以尽量让这次会面看上去正式些，而不是两个傻在开变装派对。

他的神从方才的慌警惕重新恢复得理智而锐利，“当我听说这座城市多了个喜在夜晚打击犯罪的‘义警’时，真的很惊讶。”

“你或许应该知，我小时候曾经在哥谭住过，但是后来我离开了哥谭，直到再次回到这里。”

蝙蝠侠当然知，布鲁斯·韦恩小时候曾见过哈维，两人当了一段时间玩伴，而瑞秋·丝也是在那时候认识的，三人曾一起玩耍。后来哈维搬走后，和其余两人联系就渐渐断了，只剩布鲁斯和瑞秋还一起玩。

也就是说三人组里，布鲁斯和瑞秋的关系才是更好的。

虽然后来因为父母去世，布鲁斯单方面和瑞秋断了联系。

但是布鲁斯·韦恩怎么也想不到，多年后哈维竟然又回到了哥谭，他和瑞秋俩人还成了男女朋友。

不是，为什么啊！布鲁斯·韦恩在蝙蝠装底发无声尖叫。

“我知。”蝙蝠侠神态平静无波、低沉回应。

“哥谭这座城市和我记忆里的一样，仍旧黑暗而混，黑|帮横行无忌，穷苦人挣扎求生，即使小托斯·韦恩在试图整理这座城市。”哈维说，“然而这些都不奇怪，或者说，这让我觉得在意料之。”

说“小托斯韦恩”这个名字的时候，哈维还特别留意打量了蝙蝠侠的神，虽然隔着个面只能看到蝙蝠丝毫不变的绷的嘴角。

不是，原来你也怀疑托斯韦恩是蝙蝠侠啊？蝙蝠侠无语，并且对自己哥哥到了一心虚。

哈维没发现什么，于是他继续说，“混、罪恶，这些在哥谭丝毫不奇怪。”

“但这次回到哥谭，我没想到我会遇到即使在哥谭这地方，也让我觉得奇怪的事。”

“那就是你，蝙蝠侠。”

“你真的很奇怪，什么人会在哥谭这地方去当所谓的‘义警’？”哈维·登特看着蝙蝠侠，审视着他，褐的瞳像是淬过火的刀剑般，“被黑|帮围堵，每天和那群罪犯搏斗，就为了打击犯罪？”

“你想在哥谭当什么‘黑暗英雄’？或许这人应该去开个神病证明？”

无形的火药味在两人之间弥漫，就像两只对峙的猎豹，正在试探对方的破绽。

“那你呢，哈维·登特？你又为什么要在哥谭什么‘好检察官’？”蝙蝠侠回望他，开问，“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不回到哥谭，那样你的仕途只会更顺畅，而不用冒着被死亡威胁的风险。”

“你能拥有辉煌的人生，衣冠楚楚、风光无限，却回到了哥谭。”

“你想英雄，或者说你的‘英雄结’盖过了理智？”那声音冷淡而低沉，平静、毫无愤怒之意，却听上去更让人觉得嘲讽意味十足。

“那你呢？哥谭的‘义警’？要论这结，难不是你更严重？”哈维冷冷质问：“在夜晚动打击犯罪，自己也犯罪，觉自己是英雄吗？”

“我从未觉得自己是英雄。”蝙蝠侠低低回答。

哈维忽然不说话了，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像见着什么穿芭比装的蝙蝠成般稀奇地打量着蝙蝠侠，忽然又自嘲般的笑了来。

“好回答，蝙蝠侠。”他轻声说。

“我为什么回来？”

“该死的，当然是因为我不甘心！”哈维说，他嘴角搐几，声音逐渐，睛中有着火焰在渐渐燃烧，“凭什么那些混能逍遥法外，只因为没人敢惹他们，凭什么恶徒能风生起？警察和黑|帮同合污，一个罗尼竟然没人敢起诉，法律被践踏在脚底还不如厕纸！”他的拳攥着，似乎想要向什么挥拳，“什么英雄结，哈，我所的只是因为我还相信‘正义’！即使这听上去很可笑！”

“那么，我也是。”蝙蝠侠注视着他，似乎能看到这人上那灼的耀耀光辉，而哈维回望着他，似乎看到一座不可动摇的磐石。

无言的默契此时在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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