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严胜说完最后一字，佐助一直绷的弦终于断了。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装冷漠，也没有歇斯底里的质问，只是猛地扑上前，抱住严胜，将脸埋在他的衣襟里，发压抑已久的嚎啕大哭。

这哭声里，有对族人惨死的悲痛，有对兄所作所为的复杂，有对木叶的失望，也有对自无力改变的愤懑。

这或许是这个早熟而骄傲的孩，此生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此毫无保留地放纵自己的绪。

一旁的鸣人也听得红了眶。

他为佐助的经历到心痛，同时也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迷茫。他一直以为的三代火影爷爷——那个会给他零用钱、在他生病时来看望他的和蔼老人，在严胜的叙述中，成了个会默许残忍的事酝酿、甚至某程度上纵容悲剧发生的角这让他到混和无所适从。

严胜注意到了鸣人的绪，他一边轻轻拍着怀中痛哭的佐助以示安抚，一边伸另一只手，放在鸣人那柔的金发上。

“是好是坏，最终都要由你自己去判断，鸣人。”他的低沉的声音里难得有丝温和，“世间很多事，并非简单的非黑即白。一个人可能在某些方面对你心存善意，但在更大的棋局或更复杂的立场中，却可能让你无法认同的选择。这些，等你们再大一些，经历更多之后，会慢慢明白的。”

鸣人的从严胜的话语中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意味，青年说这些话简直就像是在代什么。

他不愿意去想，更不愿承认，连忙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试图掩盖心的不安：“没关系呀！反正有严胜哥在！严胜哥你会教我们的，对吧？你会告诉我们该怎么的！”

然而，他期盼的肯定回答并没有到来。

严胜的沉默让鸣人心中的不安如同坠石沉。

半晌，严胜才缓缓开，说了鸣人一直害怕听到的消息：“鸣人，我不能一直陪在你们边。事实上，我明天就要走了。”

“走？”鸣人瞬间慌了神，湛蓝的睛浮上雾，“你要去哪里？不能带上我们一起吗？就算、就算你有事要去，也可以办完事再回来的吧？我们会等你的！”

看着鸣人那几乎要哭来的表，严胜心中微微一动，他难得用如此温和且带着赞许的语气说：“鸣人，你是个好孩。”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我很少见到像你这样的人。无论经历多少黑暗，心总能保留最纯粹的光明。”

他注视着鸣人的睛，意味的说：“所以，努力变吧，鸣人。让自己大到所散发的光芒，足以照亮整个世界的角落。到那时，许多黑暗，自然会被你的光亮所驱散。”

接着，他的目光落回怀中因为痛哭而力耗尽、已然昏睡过去的佐助上，对鸣人嘱托：“还有，佐助这孩以后就麻烦你多照顾了。”

他轻轻拍着佐助的背，声音低沉：“他格偏激，认准的事很难改变。未来的路不会平坦，他很容易被仇恨和痛苦牵引，向渊。那个时候，就需要你手，牢牢地拉住他。”

鸣人看着昏睡的佐助，又看向严胜，虽然心中充满了不舍和难过，但还是用力地了，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定的说：“我会的。我一定会保护好佐助的！”

听到这句承诺，严胜脸上了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和最后一个，清浅却真实的微笑。这笑容冲淡了他眉宇间常有的冷峻，显得柔和了许多。

他看着忍泪的鸣人，说：“不要难过，鸣人。人生在世，有相逢，就有离别。这是常态。”他抬起，目光仿佛能穿透基地的穹，望向无垠的天空，“哪怕日后我们无法再见面，但当你抬仰望天空时，或许我们看到的是同一片天空也说不定。”

鸣人了鼻，闷闷的“嗯！”了一声。

时光转。

严胜离开的第一年。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八岁。这一年，在辉夜的带领，他们离开了雨之国，开始了环游世界之旅。

他们踏过风之国的无尽沙海，见识了沙暴的壮阔与绿洲的珍贵；他们潜之国的雾，领略了与世隔绝的岛屿风和独特的遁忍术；他们攀上土之国的险峻石林，受了大地的厚重与韧；他们在雷之国的云层与峰间穿梭，会了雷电的狂暴与速度的极致

辉夜并非仅仅带他们游玩，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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