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摇摇。

“我没喝多。”沈文琅固执地把人重新拥怀里，手臂圈着途的腰，像是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我清醒得很！”

份讨厌我，我不想…”

第二天的晨光透过窗帘隙钻来时，沈文琅先醒了过来，宿醉带来的痛让他皱了皱眉，可当受到怀里温的躯时，所有的不适都烟消云散。

“我可以亲你吗？”

两人心照不宣地保持着这个状态，直到光渐渐爬上沙发，落在他们叠的手上。途先忍不住动了动，耳朵尖微微泛红。沈文琅也察觉到了怀里人的僵，只好“悠悠转醒”，睁开时，正好对上途那双带着汽的眸。

一秒，温的便覆了上来。这个吻比三年前那个混的夜晚要烈得多，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和渴望。沈文琅的手到途脑后，指尖穿过柔的发丝，温柔而定地加这个吻。途起初还有些僵，指尖意识地抓住了沈文琅的衣角，可当受到对方齿间的温柔与急切时，便渐渐放松来，笨拙地回应着。

途的睛蒙着一层汽，在黄的灯光显得格外动人。他轻轻推开沈文琅一些，指尖了嘴角，声音带着刚吻过的沙哑，“你喝多了，沈文琅。”

途盯着他的睛，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影，像是整个世界只剩他们两个人。他的心得飞快，几乎要冲膛，过了几秒，才轻轻了。

其实途早就醒了。

“我真的特别特别后悔……”沈文琅埋在途的脖颈里，声音闷闷的，带着重的鼻音，像是受了委屈的孩。

酒和绪的双重作用让他们到疲惫，好在客厅的空间足够大，两个大男人也能并排躺着。沈文琅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怀抱，仿佛怕三年前的事又重演，于是途就只能就着这个略显别扭的姿势躺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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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和你结婚，即使是冲动的决定，也是我正确的决定！”

多年的浅眠让他对周围的动静格外，沈文琅调整姿势时的细微动作，瞬间就让他醒了过来。但他没有睁，只是悄悄将脸颊往沈文琅怀里蹭了蹭，贪恋着这份久违的温和被珍视的觉。

“对不起，途”，

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你总是那么优秀，那么完，而我只是”

他的声音渐渐低去，嘴离途的只有寸许距离，“但是现在我清醒着，途，我非常清楚地知我想要谁。”

沈文琅苦笑一声，伸手轻轻碰了碰途的颈侧，那里曾经有过他留的印记，“你知当时咏跟我说那晚的人是你时，你知我第一个念是什么吗？”

威士忌的醇香在两人齿间弥漫，试图将误会、遗憾和思念都化在这个吻里。直到呼都变得急促，沈文琅才恋恋不舍地松开途，额抵着他的额，鼻尖蹭着他的鼻尖。

“你只是我漫人生中，唯一一个想要一直占有的人”沈文琅接住途的话，“不要再说自己不上我，是我不上你十年来纯粹久的。”

“我兴死了…”沈文琅的神亮了起来，“我突然意识到，那个能靠近你、碰你、在你上留印记的人是我，不是别人…虽然我屈服于本能，但好歹我没有犯错”

“沈文琅，我不想你后悔，婚姻对我而言，是需要慎重考虑的事，我不希望你是一时冲动的决定”

“别说了”途小声抗议，耳尖已经红透了。

途还在熟睡，脸颊贴着他的，睫安静地垂着，呼平稳而温，带着浅浅的弧度。怀里的温度让这一刻的幸福如此烈，沈文琅舍不得动弹分毫，生怕打破这难得的温馨。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姿势，好让途能睡得更舒服些，然后闭上睛继续装睡，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地上扬，连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途，我知我之前说话难听…但我不是想说那些的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对不起说了那些混账话，对不起伤害了你”，对不起三个字被沈文琅翻来覆去地说，每一次重复，都带着更的懊悔。

“为什么不说？你不是要谈谈吗，那我们今天就一次把话都说清楚，”沈文琅得寸尺地往前凑了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呼缠在一起，“你不知我有多后悔，后悔那晚意识不清，后悔后来那样伤害你，后悔浪费了那么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