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分，途的声音里注了更烈的，是一孤注一掷的勇气。

唱的明明是“我将不再坠河”，旋律和歌词看似是决绝的，可途那双透过镜片，再次望向沈文琅的睛，却分明在诉说着相反的意思。

那是一无声的询问，一敞开心扉的试探。

沈文琅瞬间明白了，全明白了。

途是在用这方式，回应自己这些日以来所有小心翼翼的靠近、所有笨拙的示好、所有试图弥补的过去和珍藏在心里的

他在告诉自己，他看到了，他受到了，并且他愿意再给彼此一次机会。

沈文琅，我就再赌一次

大的惊喜和动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沈文琅，让他眶发，咙发。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冲上台去，抱住那个在灯光，为他一个人唱歌的人。

最后一缕吉他声消散在空气中，掌声和哨声如同雷鸣般响起，久久不息。途放吉他，对着台微微鞠了一躬，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浅浅的红。

他没有回应同事们兴奋的围拢和调侃，只是礼貌地笑了笑，然后步伐有些匆忙地，穿过人群，径直朝着酒吧后门的方向走去。

沈文琅立刻站起，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酒吧后巷与前面的喧嚣恍若两个世界。这里昏暗，，空气中弥漫着垃圾箱、啤酒和香烟混合的复杂气味。只有一盏昏黄的老旧路灯勉提供着照明，往来的人很少，只有偶尔来透气或偷偷接吻的侣。

途靠在斑驳的砖墙上，从袋里摸烟盒和打火机，一支细的香烟，叼在嘴里，低用手拢着火，燃了。

橙红的火光在前明灭一瞬，映亮他略显疲惫却线条优越的颌线。途了一，然后缓缓吐灰白的烟雾，烟雾缭绕上升，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神。

他在想事。

想这些天和沈文琅的相，想那人底藏不住的意和如履薄冰，想他刚才在酒吧里，独自坐在远却始终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样，想自己刚才冲动之唱的那首歌。

他知沈文琅听得懂。

也是在用这方式自己直面两人之间这份剪不断理还的关系。途觉自己的心脏现在依旧在为刚刚那破釜沉舟的勇气剧烈动，鼓般的心声在这寂静的小巷里极其明显，带着些许后怕，以及说不清不明的解脱。

正当途心神不宁时，巷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抬望去，逆着光，看到一个大熟悉的影正一步步向他走来。

是沈文琅！

愣了几秒，然后才想起来自己手上还夹着烟，途心里猛地一慌，像是了错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几乎是意识地就想把刚燃没多久的烟藏起来，手忙脚地试图将烟向墙，脸上闪过一丝窘迫和慌张。

他从未在沈文琅面前过烟，这仿佛暴了自己不那么“得”的另一面，揭开了他一直试图维持的某伪装。

然而，沈文琅的动作更快。

他几步走到途面前，没有丝毫犹豫，自然无比地伸手，将那支香烟从面前人的指中了来。

途彻底愣住了，怔怔地看着他。

更让途震惊的是，沈文琅拿着那支过的烟，极其自然地衔在自己间，就着他留的痕迹，浅浅地了一，然后同样缓缓吐烟雾，那个动作里带着一难以言喻的亲昵。

途一时间失语，耳朵尖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你……”

沈文琅看着途难得的慌模样，底掠过温柔的笑意，他将烟拿在指间把玩着，声音在安静的巷里显得格外低沉悦耳，“我知你会烟。”

途更惊讶了，意识地反问，“你怎么知？”

他自认隐藏得很好，尤其是在沈文琅面前。

沈文琅的目光变得有些远，仿佛陷了回忆。他向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途能闻到他上淡淡的鼠尾草气息。

“我看到过。”沈文琅的声音很轻，带着一回溯往事的微涩，“几年前，你在酒吧兼职的时候，那时候，我跟着郑与山他们去那儿玩，我看到你在后巷，就像现在这样，一个人靠着墙烟。”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途脸上，带着一丝当时未曾说的心疼，“那时候你看上去很累，很茫然，我本来想过去，怕你尴尬，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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