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李小雨的语气让周明轩意识到自己可能是问到了重，吃瓜的本能让他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他是辞职了吗？”

李小雨的目光落在桌面上，工位空空却一尘不染，桌上放了一盆绿萝势却很好，仿佛一直在等待着主人的归来，“算是吧，秘书是首席秘书，三年前突然提要离开。”

新人还不是很理解这个中间的职级，李小雨耐心的解释，“总裁办的各位同事其实是平级，秘书是首席秘书这件事是我们两个门约定俗成的规矩，秘书也知的”

周明轩注意到桌上的绿萝叶片上还挂着珠，显然是有人定期打理，他想起刚才在秘书看到的那个空工位，突然意识到什么，“小雨，那刚刚在楼秘书看到的那个空工位……”

“也是秘书的”李小雨，“那个位置是秘书在秘书的工位，他走了以后，原本秘书想安排人接替秘书的位置，结果被沈总骂了一顿，后来就让人把他的两个工位都保留来了，这个首席秘书的衔也就一直空着了”

周明轩惊讶地瞪大睛，“还能这样？难是停薪留职？”

在他的认知里，职场应该是铁打的营盘的兵，很少有公司会为一个已经离职的员工保留工位和岗位，hs集团真不愧是大集团啊。

李小雨摇了摇，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容，想着他们老板在秘书刚离职时找人的那个疯狂样，

“不是停薪留职，只有秘书是特殊的，如果秘书愿意回来，沈总和hs集团永远迎他。”

幻觉也好，至少能见到

周明轩还想再问，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李小雨脸微变，连忙说，“沈总来了，你跟我来打个招呼。”

“沈总，早上好。这位是秘书新来的同事，周明轩。”

周明轩连忙鞠躬，声音都有些发颤，“沈总好！”

沈文琅只是微微了，目光在周明轩上的工牌停留了两秒，然后径直走了办公室。直到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关上，周明轩才敢大气，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的天，沈总比电视上看起来严肃多了。”周明轩拍着，心有余悸地说，“那气场也太了，我刚才差没敢呼。”

李小雨忍不住笑了，“现在的沈总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你要是几年前职那才是彩，那个时候的沈总真的能把人骂到自闭。每次来送文件，堪称提来见！”

“真的假的？”周明轩一脸难以置信。

“当然是真的。”李小雨想起三年前的景，忍不住慨，“那时候秘书还在，每次沈总发脾气，都是秘书面替我们挡住，沈总就是有再大的火气，也就在秘书这儿了，我们那个时候都说秘书是沈总的灭火。后来秘书离职了，沈总有一段时间脾气更差了，但是后来却收敛了很多，现在虽然还是很严格，至少不会随便骂人了。”

周明轩若有所思地，目光又落在那个空工位上，“那个秘书，和沈总关系很好吗？”

李小雨犹豫了一，说，“秘书是沈总最信任的人,信任到可以参与沈总的私人生活”

周明轩听着李小雨的描述，心里腹诽，这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是上司和属的关系吧，反正刘备和诸葛亮不会这样。

“十一楼是研发中心办公室，十二楼是市场，公司没有十三和十四楼……对了，研发中心有个产品展示区，里面放着公司最新的研发成果，带你去看看。”

电梯在十一楼停，走电梯，一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研发中心的装修风格和楼上截然不同，白的墙搭着蓝的地毯，看起来简洁又充满科技。展示区在走廊的尽，是一个大的玻璃柜，里面摆放着各新奇的产品。周明轩立刻被玻璃柜中央的一个瓶引了。

一个蓝的晶瓶，瓶里仿佛动着蓝的沙，在灯光闪烁着星星的光芒，得让人移不开睛。

“这个是什么啊？也太好看了吧！”周明轩忍不住叹。

李小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神微微一动，“一款信息素香氛。”

“信息素香氛？”周明轩好奇地凑近看了看，“是新品吗？这个好好看啊，咱们什么时候会上市这款？我想买一瓶送给我，她肯定会喜！”

“这款香氛不上市，也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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