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他是不是傻啊？

对，他就是傻，否则怎么会听不懂好赖话？怎么会分不清好坏人？

那个oga，途护他护到这个地步？不惜为了他和自己翻脸？

沈文琅在办公室来回踱步，回想着这么些年自己对途付的滴滴，越想越生气，生气到最后甚至有委屈。

途确实不会为了个oga告自己，但是途为了个oga向自己辞职了！

“好！很好！要辞职是吧！立刻批准！工位也给我搬去！今天就搬去！我不想再看到他现在这一层！”

沈文琅暴躁的吼声透过厚重的红木门板传了来，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鞭，隔着门板狠狠在途早已鲜血淋漓的心上。

他闭上，嘴角极其缓慢地、极其艰难地向上扯动，最终形成一个比哭更扭曲、更绝望百倍的弧度。

果然如此。

同意离职

（审，这是abo玄幻生，不要再卡我了!!!）

意料之中的结局。

十年的默默追随，无数个日夜的殚竭虑最终换来的，竟是连当面告别都是一奢望的驱逐。

秘书脸煞白地推门来，脚步虚浮，仿佛刚从风暴中心逃生。快步走到途面前，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沈总说让你去拿审批单，然后上搬到楼秘书去，接完所有工作后正式办离职。”

看着途毫无血的脸，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急促地问，

“途！你到底到底了什么？破天了？我跟着沈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那神简直像要杀人！”

“没什么。”途已经转过，开始面无表地收拾桌面上那少得可怜的私人品，动作机械而迅速，“只是时候到了。”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任何重量。

办公室，沈文琅把钢笔“啪”地一声拍在光可鉴人的红木桌面上，声音在过分空旷的总裁办公室里撞一空的回响，像石投井。

那份薄薄的离职同意书就躺在桌沿，纸张边缘锐利得仿佛能割伤视线。

他甚至连都吝于抬起，目光死死钉在面前摊开的一份季度财报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此刻却像一群混爬行的蚂蚁，本钻不他的脑。

“签好了。”他的声音绷得像一拉到极限的弓弦，带着刻意为之的冷，“收拾东西，今天班前，我要看到你的位置空来。直接去楼秘书报到，接。也不用等什么脱密期了，接完就可以走…”

途就站在那张大办公桌的对面。

午后过分炽烈的光透过占据整面墙的落地窗泼洒来，将他直的影拉得又细又，斜斜地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那光线亮得刺，几乎将他整个人都一片炫目的光里，只有廓边缘残留着一丝倔的清晰。

他没有立刻去拿那张纸，空气凝滞得如同冻结的琥珀。几秒钟的沉默被无限拉，沉重地挤压着沈文琅的耳，他甚至能听见自己血在太里突突动的声音。

然后，途动了。

他伸手，手指修、稳定，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准地住了那张纸。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纸张桌面发极其轻微的“沙”的一声，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像一把钝刀猛地戳了沈文琅绷的神经末梢。

“好的，沈总。”途的声音平静无波，像一潭秋的死，不起半涟漪，“我这就去办理。”

他微微颔首，一个标准到挑不任何病的职业化动作。接着，他转过，没有丝毫犹豫，鞋踩在地板上，发清晰而规律的“咔、咔”声，一步步走向门。

那声音不疾不徐，带着一近乎残忍的节奏，每一都准地踩在沈文琅骤然失控的心上。

门被无声地拉开，又无声地合拢。途的影连同那令人窒息的脚步声，一起消失在厚重的门板之后。

办公室里只剩沈文琅一个人。窗外城市的喧嚣隔着级隔音玻璃，只剩模糊的底噪。刚才还觉得刺的光，此刻陡然失去了温度，房间陷一诡异的、大的寂静真空。那份被途签好名的离职同意书，孤零零地躺在桌沿，像一个无声的嘲讽。

途收拾东西的时候，发现他在hs待了这么多年，但私人品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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