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有什么记忆从脑海里消散，像泡影抓不住、留不半分。

有关苏云青无法忘怀的记忆与烈的意，忽然淡了……淡到，好像从没发生过一样，她是何模样居然记不清了，可心却不断刺痛着……

不对……不该是这样……

心痛得他攥衣裳，无法呼。

“苏瑶呢！”他挣扎着，与控自己的意识斗争，喊一句。

屋里顿时哑声，众人面面相觑。

“苏瑶是谁……？”贺三七困惑不已。

“苏瑶……苏瑶……”萧叙怔愣片刻，竟一时没在空白的脑海里翻找，这个名字的归属，他为什么会知这个名字。

“陛，是哪还有不适？”周叔担忧询问。

萧叙找回理智，迫自己冷静，“现在是什么时候？”

“天瑞十年，是陛除靖复晋的第十个年。”周叔解释：“七日前，陛突然旧疾复发，心脉薄弱，是万草堂费劲心思，不眠不休找寻救治之法，才将陛救回。”

萧叙回想半晌，总算找回他中所言的那段记忆，他在早朝之上，忽然一血雾溅在龙椅，失去意识。

“这苏瑶……是何人？”贺三七还在纠结这名字，姓苏？姓苏的人，他只知一个，那个十年前携带萧叙谋逆罪证，死无葬之地的女。

萧叙名义上唯一的妻。

“陛，快些用药稳住心脉。”万草堂的小弟，端来刚熬好的药汤，叮嘱：“近日不可气急、用武，要大量的药养才可。”

“……苏瑶……”漆黑的药汤倒映他不见底的双眸，药汤波动，小浪模糊他的面容，卷走这个不该现在此时的名字，他忘了。

却徒然记起，十几年前的一个名字。

“苏云青。”

“苏云青？”贺三七一听这名字，这他倒是知，红颜薄命，罪该万死的线，“她早死了。十年前就死了。”

万树（12）

苏云青的名字只在萧叙醒来那日提过, 后来便逐渐在繁忙中淡忘，或许是知命不久矣，急于代后事, 忙于政事, 不曾停歇。

萧叙面发白, 一血呕在成堆的奏折上, 手中寻求搀扶的力不稳，将堆积成山的折推倒一地，无人打理。

“陛！”周叔闻声赶来, 书房被四面厚墙包围, 密不透风，窗怕凉风, 关得严严实实，整个书殿，闷得人脑发胀。

他急急忙忙倒来一杯温，递到萧叙手边。

萧叙淡然抹去嘴角的血，扶正, 倚靠在椅背，“周叔……朕要立遗诏……”

周叔怔愣片刻，萧叙不会这事, 除非他的，此一去, 有去无归。散落一地的奏折铺散在地, 密密麻麻写满急的军。

自李淮死后，许明哲联合乌余与蛮国大将军，在短期吞并整个蛮国。如今萧叙病膏肓的消息早已透去，邻国虎视眈眈, 战况危机，箭在弦上一即发。贺三七与贺老将军镇守旁国，与乌余一战只能萧叙御驾亲征，震慑四方，这场仗只能赢不能输，否则，繁荣的大晋、安居乐业的百姓将陷地狱般的险境。

萧叙发了话，周叔只得顺从。

这些年萧叙病加重，周叔为他寻求千百法依旧无法治，惆怅的早已白了。萧叙握笔的手发着颤，颤抖着将江山重任到了贺三七手里。

萧叙不纳妾不娶妻，一心只想统一天，谋划多年，到来无儿无女，连个继承大晋江山的人都没有。

“派人……传他回。”

贺三七要平安无事，而仗由他去打，去为大晋打最后一场胜仗。

周叔派人传信，没一会儿，带药回来，“陛，万草堂将药送来了。”

药在半路冷的差不多了，温度刚好，萧叙没太耽搁时间，端起碗一喝了净，继续挑灯批阅奏折。

漆黑的药染黑洁白的碗，苦涩的味熏得人脑袋疼。周叔收拾着碗，嘀咕了一声，“这药怎么喝了不见好，反倒越来越差了。”

萧叙手中的笔一顿，瞬时昂起来。他默然片刻，询问：“是什么病症，可查来了？”

周叔：“派人调查过，听说有像乌余蛊毒的仿制毒。”

萧叙怔住，“乌余？何人所言？”

“一个不知名的江湖郎中。”

……天瑞十年，萧叙率兵征，与乌余对峙的第二个月，军危机彻底失去音信。乌余使了蛊毒之术，几十万大军七日莫名七窍血，折了大半，陷绝境。

大晋有人暗中控，萧叙消失的消息如飓风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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