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第一次，见她这般开心，将闷在心底的所有绪释放了来。

本讲不通。

几个人躲在膳房里喝酒，一不留神喝多了。

萧叙：“走了，回府。”

苏云青脸颊通红，笑咪咪举酒壶，“不会哒！萧叙了半天树，早累得歇了！再说了，这酒，哪会醉人。今日我们敞开了喝！”

“夫人……”

芳兰打了个饱嗝，尚留一丝理智，“夫人，我们喝这么多……被发现了，会被怪罪的。”

膳房里没有灯，黑灯瞎火的只有半扇朝外开的窄窗掌光。苏云青摇了摇阿钥的胳膊。

这三个人，等人一走，转就躲了膳房里，开始盘甜膳果酒。

苏云青弯起眉，“酒带回了很多，足够我们畅快喝一回。”

苏云青确实存心报复，同样也在试探。他没有恼怒，没有掉就走，反倒认真着那棵属于他们二人的海棠树，等来年天，海棠定然开的绚烂，倒时靠在树吃着糕，赏着漫山遍野的，着微风……

苏云青抱起红袖，“这袖这么大一条，树苗能支住吗？”

萧叙接过她递来的红袖，围着树苗挂了一圈，打了个结固定。

芳兰抓住她的胳膊，“夫人，你小声些，快吃块甜压压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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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些尝尝。”

阿钥：“苏瑶，这都是些什么好吃的！”

阿钥哼哼唧唧几，没了反应，睡死过去。

“阿钥？去把贺三七的红薯偷来，那些红薯我看萧叙大价钱买来的……”

“哗啦——！”酒倒了芳兰的杯中，斟了满满一杯。芳兰怔住，猛然抬起。

阿钥趴在桌上，脸都挤到了一块，手在空中胡划着，找不准重影叠叠的酒壶。

苏云青：“将军何时还喜树了，其实这树不也行，我们也不过是演个过场，不必真将这些儿女的东西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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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青将红袖一耷了上去，“将军，搭把手。”

话都没说完，她两一黑，醉了过去。

芳兰听得有一搭没一搭，“什么萧叙很甜？萧叙，萧叙是……是谁啊……”

这人像是没见过蝴蝶似得，抛小树苗，脚生风，捕蝴蝶去了。那株海棠顿时歪倒向萧叙，差砸他脑袋上，幸好他疾手快，急忙扶住，幸免于难。

萧叙默默别过脸，一手扶树，一手铲土，闷苦。

“愣着什么？过来系红袖。”铁铲往旁边一丢，萧叙依旧板着张脸。

“不太对劲，苏瑶，我觉得这酒好像有些烈了……该不会是送给侯爷……呼呼呼……”

苏云青到府里时，婆送来的百糕也到了家。

苏云青一向稳重，他怀疑她是故意报复。

那样的生活，她是向往的，只是，他心有抱负，与她也绝无可能一对寻常夫妻。

萧叙恶劣的话不知为何堵在了咙，竟没想去打扰她的兴致。

丛间扑闪着一抹幽蓝，苏云青注意力霎时被转移走了。

“萧叙！有蝴蝶！”

萧叙：“戏演全，苏大小没有听过？”

萧叙：“系个足矣。”

“嗯……好像也不对，我说的是贺三七的红薯！是红薯！”

那抹红影快奔走在野间，追逐几只蝴蝶。

苏云青百无聊赖拨前的小黄，不一会儿，那只飞走的蓝蝴蝶落在她手边的骨朵上，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萧叙的声音。

芳兰坐在椅上都摇摇晃晃的，“夫人，谁好甜啊？好甜的吃多了牙疼。”

过了一会儿，她撅起嘴来，“不对不对，我说的是贺三七……”

“苏……！”

芳兰双手捧着杯坐在一侧，安静看着她们没有嘴，却是低望了空的杯。

“价格……价格多少来着，忘记了。听说是埋雪地里的，那甜味千年难遇啊。”

苏云青红着脸，呲牙笑：“将军啊……”

苏云青：“在将军这常听。”

苏云青翻两壶酒来，摆在面前，“阿钥你尝尝，婆亲自酿的酒，加两块冰去，清可，香气诱人。”

芳兰招呼人把膳放冰窖里，“酒好香啊。”

柳晴柔也算死得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