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忽然起，单手撑在桌面，倾靠近他，毫无征兆地吻上了他的嘴角。

缠绵温柔的吻落在上，李奉渊回望着李姝菀的目光，颈间结缓慢地上了。

层层床帐落。重切急，哪里像他劝李姝菀说的那样“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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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得主动吻他一回，动作稍有些急躁，李奉渊抓着她在他膛上的手，轻了气，声音糊地安抚：“别急……菀菀，慢些来……”

然后又一。

她就这么专注地望他的底，而后往后退开了半寸，听他的话放慢了动作，在他上蜻蜓般碰了一。

李姝菀单手支着脸，了，安静听着。

熟悉浅淡的馨香鼻，李奉渊脑还没反应过来，手先意识地顺势抬起，掌住了李姝菀的后颈。

她往日夜里总习惯边忙自己的事边听他讲，今日一双落在他上，似听得神，似又只是单纯望着他。

掌在她后颈的手顺着薄背去，牢牢握住李姝菀纤柔的腰，然后稍一用力，将她又往自己前带了带。

烛光昏黄，映照在她眸中，似有莹。

柔的压上来，李奉渊蓦然怔住，少见地失神了片刻。

李姝菀往前一步，抬手抚上他的脖颈，温的掌心贴着他脖颈间的疤痕，她一边浅浅亲他一边回：“没有……”

奉渊虽听她否认，可仍旧放不心，他叮嘱：“今后若遇什么事，第一时间派人来告诉我，定不要瞒我。”

李奉渊说着，抬眸看她。

“今日早朝皇上令，遣六皇祈铮元宵过后带兵离京，南巡视皇陵……”

她不声不响，李奉渊低声问：“在听我说话吗？”

怜惜

他燃香，盖上铜炉盖，又：“前不久地方官员递上折，称南方疫后有土匪起祸。你手的商队常押货北上南，你可派人提他们一句，让商队行官，切莫走野路，更忌夜行。”

然而手才抬起来，上忽而被李姝菀用牙齿咬了一，刺痛传来，李奉渊意识皱了皱眉。

李姝菀听见李奉渊的话，动作微微一顿，轻抬睫，望向他黑沉的眸。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疑惑又些许意外地：“菀……”

大阔的躯靠坐在宽椅中，李奉渊仰着，在这静谧的夜里，堪称乖巧地接受着李姝菀落的一个个亲吻。

自李奉渊回到望京，除去朝堂事，他无一事瞒她，便是朝中事，除非隐秘要事，只要李姝菀想知，他也不曾吝啬不言。

李姝菀听得这话，抿了抿，问他：“那你呢？你有事瞒我吗？”

他靠坐椅中，微仰着，顺从地接受着她温轻柔的吻。

此刻李奉渊突然听见李姝菀这么问，他不禁愣了一瞬，认真思忖了片刻后才：“除了秘事，不曾有事瞒你。”

回府用过晚膳，二人如往常一样在李姝菀房中聊着寻常琐事。

然第二个菀字还没，李姝菀尤嫌不够，微微偏，柔的微微一抿，轻住了他的。

温柔最是磨人心，李奉渊的呼逐渐变得越发急促，似已不满足于此，可他又不舍得打断李姝菀难得主动的亲近。

李奉渊只当她关心朝中事，是以也讲得格外仔细。

李奉渊抬手碰她的睫，想知那是烛火荧光还是痕。

她说着，净如秋的珠忽而动了一动，从他的挪到了他的上。

在分开的间隙里，他忍不住低声问她：“是不是方才偷喝了酒？”

无论多少次宽衣解带的亲密之事，李姝菀都总难掩羞赧，可今夜却又格外大胆。

四目相对，李奉渊望着烛光中神安然的李姝菀，总觉得她今日过于安静，好似她心中藏着事。

怜惜

李姝菀应声：“嗯，听着。”

李奉渊将午后李姝菀车中那话记在了心，他手里着香，嘴里闲聊般说着近来朝中的消息。

他了一气，启齿用力咬了一李姝菀的嘴，而后忽然起将她拦腰抱起，阔步走向了床榻。

不然实在难解释她为何今夜这般主动。

李姝菀定定看了他一，没有接话，但摆明了并不信他。

很轻，连亲吻的声音都听不见。

红的碰着李奉渊的，分明是他劝她慢慢来，可当她当真慢来，他自己反倒有些捺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