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姝菀闻言一愣。今早李奉渊门前一直在东厢与她待着，赖着喝了她一杯茶才走，不知他是何时背着她和刘二说的这话。

李姝菀到书坊时，杨家的车已停在书坊外，看来杨惊已经到了。

李姝菀如今已不是无力自保的小姑娘。青天白日，皇城脚，毫无危险之地，她不需要刘二无时无刻地相护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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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二将车停在杨家的车后，李姝菀了车，想了想，同刘二：“不用跟着，就在这里等我吧。”

刘二得她保证，还是没松，他面为难地看着她，挠了挠发：“可是门前侯爷特意和我说了，让我跟着小。”

将士才打了胜仗，这些日军中休假，营里没几个人。

杨修禅不放心：“伤得重吗？”

李奉渊侧目看去，上的杨修禅满面笑意，一官服都没来得及脱。

杨修禅看他遮遮掩掩，只当他在撑，半不信：“不重你喊什么疼？兄弟之间，有什么不能看，我看一。”

此刻他见李奉渊如此，知他上这绝不是什么小伤。

刘二：“也没说别的，侯爷说书坊雅俗皆售，除了卖诗赋画作，也偷卖些词艳曲，难免有别有用心之人混在书坊，叫我注意着些。”

支起炉，慢慢悠悠煮了壶茶喝。

李奉渊让刘二跟着她，多半是有其他吩咐。

战场之上，大刀砍的伤动辄就是卷翻，没砍断骨都算轻伤。李奉渊理了理衣襟，：“不重。”

他迎上前去，杨修禅翻，一把抱住他，又恨又喜地：“你小！五年说不回就不回！真是好的心！”

李姝菀的确不想和他同路，等他了门，她才乘车去书坊。

李奉渊有多能忍痛杨修禅再清楚不过，杨炳教李奉渊武艺那些年，李奉渊练武时被紫了背都没喊过疼。

不料他这几掌拍去，李奉渊忽然僵了一，随后缓缓放松来，伸手推他：“别拍。”

杨炳有徒如此，骄傲得很，常在杨修禅面前夸李奉渊年纪轻轻已是一男气概，杨修禅听得耳朵都要起茧。

西北战事结束，将士大多揣着军饷还乡耕，还有一些留守边疆或调派去往各地，只分兵回了望京。

昨夜宴上杨修禅被祈宁缠住脱不开，李奉渊见过太便离了宴回去寻李姝菀了，二人未能得见。

杨修禅一愣，意识到什么，立松开他，拧眉上打量着他，张：“怎么，上有伤？”

刘二不明白李姝菀为何突然这么问，他茫然地摇：“我没问，估计侯爷也是听别人说的吧。”

可等她走了几步，忽然又想起什么，回看向刘二，疑惑：“城中兴起这类艳词诗也就是近两年的事，他才回望京，是如何知的？”

他步军营，在辕门碰上了朝的杨修禅。

李姝菀若有所思地了，不知信没信。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杨修禅说着，切地拍了拍他的背：“走！说好了一起喝酒！今日明月楼，我请客！不醉不归！”

他站到他侧，动手扯他后领，探着往他肩胛骨看：“伤哪了？给我瞅一。怎么伤的？”

刘二一听，立摇：“不行，小。”

不用练兵，也不用打仗，李奉渊到了军营，摸清了军中基本况，便闲得没了事。

刘二跟了李姝菀多年，数次护她周全，李姝菀心里很信任他。

李姝菀勉接受了这个说法：“既如此，那就跟着吧。”

杨修禅驾而来，见到他，立刻声唤：“奉渊！”

李奉渊此刻见到杨修禅，亦觉欣喜。

辕门外还站在值守的士兵，李奉渊一个将军，威严还是不能丢，在士兵面前被兄弟扯着衣服看伤像什么话。。

他推开杨修禅：“无事，别担心。只是背上被人砍了一刀，回来的路上颠簸，盔甲压着伤，这才没好全。”

李奉渊也笑：“这不是回来了。”

她以为刘二不放心，笑着：“我就在书坊，不去别，不会有事的。”

李奉渊抬手越过肩膀摸了摸右侧的肩胛，：“一小伤，无事。”

李奉渊看她磨磨蹭蹭，猜到她不想和自己一同门，喝了她一茶便先行离开了。

她稍稍敛了笑，问：“他还与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