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李奉渊看了一，很快便收回视线，推门了屋。

日一天天过去，李奉渊上的伤好了又添新伤，总不见一张好全的脸。

杨炳无意折腾他，可李奉渊自己不肯放过自己，每日缠着他苦练。

元宵这日，杨炳找借给李奉渊放了一日假，让他回去休息。李奉渊没听，早上仍去武场练了一个时辰才回的栖云院。

他回去没多久，宋静抱着一只狭的木盒来了西厢，寻他说事。

李奉渊正坐在矮塌上解护腕，看了那箱一，淡淡：“里送来的？”

“是。”宋静：“太殿派人送来的。和往年一样，一早便送来了。”

祈伯璟和李奉渊私甚笃，每年元宵都要送给李奉渊一份不大不小的礼。

就是朝贡，李奉渊都从祈伯璟那儿收到过。

李奉渊微微抬了抬颌，：“打开看看。”

宋静打开木盒，看见里面有两件东西。横躺在盒中的是一把带鞘的剑，黑鞘铁柄，还没锋，已知其锋利。

另一件是一只放在盒角落里的，掌大的木盒。

宋静取剑，正想给李奉渊。却见他伸手拿起了那只小木盒。

打开一看，见里面竟是一方砚。掌大的砚台，却细雕着日湖畔桃景。仔细一闻，似还能嗅到砚台透的淡淡桃气。

宋静看着砚台上的雕着的湖：“这雕刻的好像是江南卢湖的景。”

“是。”李奉渊：“江南的桃砚。”

桃砚因其别一格的香气和景而闻名，颇受文人雅士喜，可谓千金难求。

宋静：“往年太殿都送一些刀枪箭甲，这还是第一次送给少爷文人用的东西。”

李奉渊：“不是给我的。”

易嬷嬷教了李姝菀几日便被李奉渊送了府，祈伯璟多少能猜到些曲折经过。

这砚台产自江南又刻着江南景，想来是给李姝菀的歉礼。

李奉渊将砚台放回木盒，把盒递给宋静：“拿去东厢。”

宋静放剑，腾手接过：“给小吗？”

李奉渊“嗯”了声。

宋静不清楚李奉渊和姜贵妃之事，更想不明白太为何会无故送礼给李姝菀。

他犹豫着问李奉渊：“若是小问太为何赠礼……”

李奉渊不假思索：“就说太仁厚。”

宋静应，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李奉渊：“少爷，今日既是元宵，可要和小一起用膳？”

李奉渊正在端详祈伯璟送来的剑，听见这话，抬起看了宋静一。

轻飘飘的，气势却沉。他没说话，宋静却已经心领神会：“老明白了。”

他拿着盒转往外走，心中无奈：太仁厚，哥哥的却不太仁厚。

笔墨

笔墨

李姝菀得了一方好砚，宋静午便去库房为她取来了余文房三宝。

午后天晴气清，难得见了日，和的光照东厢。李姝菀坐在外间梨木矮塌上的方几前，柳素侍立一侧，正为她研墨。

宋静也背手站在一旁看。他：“据说用桃砚磨来的墨，自带一沁人的桃香，小不妨闻一闻。”

桃砚虽然产自江南，可绝不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东西。李姝菀以前并没接过这等风雅之，听了宋静话，好奇地凑到砚台前轻轻嗅了嗅。

那模样乖巧，就像小狸嗅她似的。

柳素笑着问她：“如何？小可是闻到了桃香？”

李姝菀皱了皱鼻：“有桃的味，可是并不好闻。”

宋静听她这么说，拿笔沾了墨，送到鼻尖轻嗅。

库房里的墨条是从街上买来的寻常货，磨来的墨气味过于厚重，再加上砚台的桃香，气味杂，的确冲鼻难闻。

宋静放笔，有些遗憾地叹了气：“看来库房里的笔墨这桃砚，还是差了些。”

李姝菀倒是不甚在意，她提笔悬于纸面，似要落笔，可笔尖在纸上游离半晌，也没能写一个字。

饱的墨从笔尖滴落，摔在纸上，迅速染成一团。

宋静见她迟迟不落笔，以为她不满意从库房取来的笔墨宣纸，开：“小若是不喜，明日老便去街上买些上好的笔墨回来。”

李姝菀缓缓摇了摇，她看着纸上的墨，却是：“这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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